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
“温……温组长，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再跟他绕圈子。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刚才在茶水间，用长焦镜头拍下的。
照片上，是他的手机屏幕。
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到，那是一个在线赌博网站的下注界面。
上面显示着他刚刚输掉的一笔巨额赌注。
“这个网站，我朋友也玩过。”
我说。
“他说，这其实就是一个骗局，后台数据都是可以控的。”
“投进去的钱，本不可能拿得回来。”
王浩看着那张照片，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身体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们说，如果我还不上钱，就要砍我的手……”
“是李明宇，对不对？”
我冷冷地问。
他浑身一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他给了你二十万。”
“让你篡改服务器志，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王浩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他低下头，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呜咽起来。
“对不起……温组长……我对不起你……”
“我真的不是人……”
“证据。”
我打断了他的忏悔。
“我需要你把所有证据，都交给我。”
“原始的服务器志，李明宇转账给你的记录，还有你们的聊天记录。”
他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可是……如果我把这些给你，我这辈子就毁了……”
“李明宇不会放过我的……”
“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反问他。
“你以为，他们事成之后，会保你？”
“你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等到事情败露，你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替罪羊。”
“到时候，你不仅要丢工作，还要坐牢。”
我的话，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良久。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给你。”
他打开自己的电脑，手指颤抖着作起来。
很快，他把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这里面，有所有的东西。”
他说。
“原始志的备份，李明宇助理的转账截图，还有……还有我跟那个助理的通话录音。”
他为了自保，竟然还留了录音。
这个突破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谢谢你。”
我说。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去。”
“我只要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温组长，你……你要小心。”
“他们不是好人。”
“我知道。”
我对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IT中心。
走出办公大楼，外面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