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掀翻了林夏精心准备的珠光晚餐。
餐盘碎裂的声音非常刺耳。
贺弘文将林夏护在怀里,轻轻地捂上她的耳朵。
我双眼猩红地看着这一幕。
“嘭”的一声,身体中好像有东西炸开了。
一股酸涩的疼痛涌上鼻腔。
擦掉眼泪,我捡起手镯走向依偎在门口的那对渣男贱女。
“春晓,你有气冲我来,夏夏是无辜的。”
我冷冷地看着贺弘文。
这一瞬间,我好像不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一年的男人。
“她无辜?她一个小三她无辜?”
林夏抿了抿嘴唇。
“我不是小三,我和阿文是真爱。”
我无语的笑了起来。
“别拿真爱这套忽悠我,他的合法妻子是我。
你是小三,人见人打那种。”
怕我动手,贺弘文用身体把我和林夏隔开。
“春晓,你别冲动。
夏夏的存在本不影响你的地位,你权当不知道不好吗?”
听到他离谱的话,我愣了一下。
“贺弘文,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也爱夏夏。
你知道的,我是个男人,我需要新鲜感,对新鲜感的渴望刻在DNA里。”
“我没想过和你离婚,夏夏从未挑衅过你,一直这样维持下去不好吗?”
我狠狠地瞪着他。
“不好。
你送她的镯子8万多,那颗掉在地上完全看不见的珠子是赠品,你说她没影响我?”
“春晓,你喜欢的话,我给你重新买,你别闹好不好?”
“啪”的一声,贺弘文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闹?贺弘文,你出轨哪天有可曾想过被我发现后我会闹?”
“还是你觉得你能把她藏一辈子?”
林夏心疼地抚摸着贺弘文的脸颊。
“春晓,你欺人太甚,我只是想报恩,我从没想过抢你贺太太的位置。”
“弘文说了她本不爱你,你一个开花店的,除了侍弄花草,什么都不懂,你压配不上他。”
林夏撕下刚才的伪装,提高音量骂着我。
“你也这样想吗?”
“春晓,我和你没共同语言。
我和你在一起很痛苦,不过我会对你负责。
哪怕将来夏夏有了孩子,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听着他可笑的保证,我觉得荒谬极了。
娶我的时候,他想借着我的资源进大学的实验室。
结婚的时候,他直接搬进了我卖花赚钱买的婚房里。
工作了以后,他的每次跟别人应酬都是我来买单。
可现在,他居然嫌弃我是一个开花店的。
当初,他的工作机会原本应该属于我。
为了帮他,我主动放弃。
到头来,竟然换来一句。
我是个开花店的,和他没共同语言。
我冷冷地剜了这对狗男女一眼。
“贺弘文,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你好好想清楚,现在你处理了她,我们还有余地。”
丢下这句话,我拿着镯子,暂停了录音离开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楼后。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是个陌生人的头像。
“春晓,别做梦了。
被抛弃的只会是你,你识相点主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