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厂长栽培!谢谢李厂长赏脸!您放心,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外传。”
公公搬了个板凳坐在柴房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看好这婆娘,别让她坏了卫东的好事。等拿了钱,再给她买两身新衣裳哄哄就行了。”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给点甜头就老实了。”
“就是!”婆婆接话,“平时你就是太惯着他们娘俩儿了。”
“这次你可算是做对了件事。”
我站起身,试图去推柴房后墙那扇破窗户。
刚推开一条缝,一只手臂就伸了进来。
林卫东早就防着我这一手。
他手里握着一木杠,砸在我的手背上。
“啊!”
剧痛袭来,我疼得蹲下身子。
林卫东拉开门,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拖。
“给脸不要脸!还想跑?你想嘛?”
“还想报警?还想叫人?不识好歹!”
他一棍子打在我脚踝上。
我张嘴想呼救却被他捂住嘴。
婆婆也钻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她和林卫东一左一右按住我,把抹布生生勒进我的嘴里。
然后用绳子捆住我的手。
林卫东拍了拍我的脸。
“老实点!等李厂长尽兴了,自然会放你出来。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他们转身出屋。
西屋那边,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撞击声。
李厂长的嘶吼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堂屋里,林卫东和公公正大声划着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
酒杯碰撞声和着西屋的动静,传了过来。
林卫东端着酒杯,把脚架在板凳上。
“爹,您听听这动静,李厂长这是满意了!看来巧巧那丫头还挺能折腾,随她妈。”
他冷笑一声。
“平时看着挺老实,关键时刻还挺懂事。”
“知道伺候好了厂长,以后全家都能跟着沾光。”
婆婆在旁边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那当然,咱们老林家的种,哪怕是个丫头也有用。等拿了指标换了钱,给卫东再娶个城里的。”
“那个生不出儿子的苏兰,到时候就一脚蹬了。”
她算盘打得噼啪响。
柴房里,我忍着脚踝的痛,一点点挪到门口。
剧痛让我浑身抽搐,冷汗浸湿了头发。
林卫东听着我的抽气声,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疼就对了,疼才能长记性。这也是为了你好,省得你乱跑惹祸。”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开门!居委会查水表!”
是大嗓门的刘大妈,手里还拿着手电筒乱晃。
屋里的划拳声戛然而止。
林卫东的酒瞬间醒了一半,手里的酒杯差点拿不住。
他慌乱地看了公公一眼。
公公使劲敲了敲烟袋锅,压低声音。
“慌什么!去开门!就说家里切菜切到手了!”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换上一副笑脸去开门。
他身子死死挡在门口,不让刘大妈往里看。
“哎哟刘婶,这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这不是过年嘛,家里正准备年夜饭呢,院子里脏。”
他指着地上鸡留下的血迹。
“您看这一地的鸡血,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