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了吗?”
姜孟夏冷声打断,对一旁的特助说,“我和容总要谈事,把无关人员清出去。”
一句无关人员,让沈鱼红了眼。
“对不起,我这就走。”
容堰握住沈鱼的手臂,脸上闪过一丝疼惜。
他把沈鱼护在身后,对姜孟夏说,“够了!她是公司食堂的营养师,别把我们想得那么龌龊。”
营养师?
她早在三年前就调查过沈鱼,她中专毕业,回到家里就开始直播卖鱼,怎么可能是什么营养师?
姜孟夏反问,“公司聘请营养师最起码有个证吧,她有吗?”
一句话,让沈鱼更加无措。
她辩解,“我没钱考证,但是我做过功课,知道什么对身体好……”
“不用和她解释。”
沈鱼的局促让容堰心疼,他忍不住替她出头,“你没资格对我的员工指手画脚!”
没资格?
他失踪三年,容父情绪激动进了医院,容母整以泪洗面,是她抛下公司事务,来到容氏帮忙。
被找到后,他一心回去找沈鱼,也是她一边打理公司事务,一边强迫容堰接受治疗,接受自己身份。
他回到公司,她就立刻把总裁位置还给他。
到如今。
换来他一句,她没有资格管理公司的事?
姜孟夏腹部传来阵阵疼痛,她下意识捂着肚子,却在接触到平坦的肚子后反应过来,孩子没了。
她一下失去所有力气,“离婚吧,容堰。”她将桌子上的离婚协议往前推了下,“我只要我应该得的。”
“好啊。”
这一次,容堰不再迟疑,拿起笔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而后摔在她面前的地上,“离就离!”
姜孟夏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离婚协议。
腹部阵痛让她直不起身。
比当年为求父亲答应自己和容堰在一起受的999次家法还痛。
可不是说,她恢复得很好,不会再痛了吗?
终于,她捡起离婚协议,起身,“我会从容家搬出去,一个月后,民政局见。”
望着姜孟夏离去的背影,容堰心头微动,刚想跟上去。
身后,沈鱼抓着容堰袖子,“阿明,怎么办?姜小姐不会真和你离婚吧?”
离婚?
怎么可能?
容堰轻嘲,她爱极了自己,爱极了容家家产,她怎么舍得离婚?
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心得脸色惨白的沈鱼,他的心又柔了好几分,将沈鱼拥进怀里安慰:
“好啦,别管她,又在作罢了。”
姜孟夏到家时,裤子已经被血打湿了。
保姆吓傻了,“太太,您……”
“没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姜孟夏强撑着身体去垫了片卫生巾。
医生说,流产完半个月内,有出血现象是正常的,只是她好像格外严重。
次,姜孟夏是被电话吵醒的,电话里女声焦急,“堂姐,你来救救我!姐夫他要断了和姜氏的。”
她赶到容堰办公室时,里面气氛凝重。
姜孟夏踏进门,“出了什么事?”
姜可心是她堂妹,今年大四,在容氏做采购实习生。
此时她支支吾吾,心虚至极,“姐,有员工食物中毒了……”
话没说完,容堰把一摞资料丢在姜孟夏面前,“她吃了回扣,采购了低一档的食材,导致公司四分之一的员工食物中毒。姜孟夏,这就是你养的姜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