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遗物!我不给!”
我从地上爬起来,往楼上跑。
霍寒洲几步追上我,在楼梯口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
他拖着我往房间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他把我甩进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最后,他在枕头底下找到了那个玉佩。
“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
我扑过去抢。
霍寒洲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滚开。”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霍寒洲拿着玉佩,用袖子擦了擦。
“脏死了。”
他转身走了出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明天周末,我要带清栀出海,你跟着一起去伺候。”
“我不去……”
“由不得你。
明早八点,如果我在码头没看见你,我就把这块玉砸了喂狗。”
周清晨,维多利亚港。
我穿着女仆装站在甲板上,左手的石膏被袖子遮住。
霍寒洲和顾清栀坐在遮阳伞下,她脖子上戴着我的玉佩。
我低着头,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霍寒洲叫我:“姜宁,过来。
给清栀剥葡萄。”
我走过去,把托盘放下。
单手剥着葡萄,汁水流进伤口,针扎似的疼。
我剥好一颗,递给顾清栀。
她刚要张嘴,突然手一抖,打翻了果盘,葡萄滚了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
姜小姐剥得太慢了,我都等急了。”
霍寒洲说:“捡起来。”
我蹲下身,一颗一颗的捡起地上的葡萄。
顾清栀伸出脚,踩住了我的左手。
我疼得浑身颤抖,没有叫出声。
霍寒洲在旁边看着,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清栀,别把脚弄脏了。”
顾清栀这才收回脚。
“姜小姐的手感真差,硬邦邦的。”
顾清栀站起来,指着后面拖着的一艘摩托艇。
“寒洲,我想玩那个!”
霍寒洲起身:“好,我带你玩。”
“不嘛,我想让姜小姐陪我玩。”
顾清栀转头看着我。
“听说姜小姐以前是游泳队的?我想看看姜小姐的水性。”
霍寒洲看向我。
“去陪清栀玩。”
“我手受伤了,抓不住把手。”
“那就把手绑在把手上。”
霍寒洲语气平淡。
他叫来保镖,用绳子把我的左手死死的绑在摩托艇的把手上。
顾清栀坐在前面驾驶位,我被迫坐在后面。
“坐稳了哦,姜小姐。”
顾清栀大笑一声,猛的发动了摩托艇。
巨大的惯性让我差点被甩飞。
顾清栀疯狂的在海面上转圈急刹,海水灌进我的鼻腔嘴里。
“哈哈哈哈!吗姜小姐?”
突然,摩托艇猛的侧翻,我们两个人都掉进了海里。
海水冰冷刺骨,我的左手还绑在摩托艇上,整个人被拖着往下沉。
我拼命挣扎,单手本解不开绳子。
“救命!寒洲!救命!”
顾清栀在不远处扑腾,大声呼救。
霍寒洲早就跳了下来,飞快地游向顾清栀。
他抱住她,托着她往游艇游去。
顾清栀说:“寒洲……姜小姐还在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