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散落着无数烟头,眼神阴郁地盯着我。
他的声音嘶哑:“昨晚去哪里儿?”
我懒得回答,径直走向楼梯。
他起身跟上来,狠狠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低头,用力一嗅,顿时散发出戾气。
“男士香水味?”
他粗暴地将我按在墙上,掐着我的脖子吻了下来。
“程婧,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
“我就弄死你,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奸夫。”
屈辱袭上心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嘴唇上。
不顾我的挣扎反对,他强行要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
喘息未定,他却伸出手,温柔地擦过我的眼角。
他声音低沉沙哑:“程婧,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
4.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我收拾好,想要出去走走,得尽快找到新工作。
刚走到门口,就被管家拦下:“夫人,陆总吩咐,后花园的养护,以后由您全权负责。”
我知道这是陆京白折磨我的方式。
默默地接受,转身来到后花园。
一年前,他命人种下白玫瑰,又在中心用香槟玫瑰拼出我名字的缩写。
他曾拥着我说,这里是我的专属花园。
玫瑰依旧盛放,只是说爱我的男人,却不爱了。
我正对着一株白玫瑰出神,江蕴的声音响起。
“京白,这些玫瑰看久了真土气,我们全换成郁金香好不好?”
“你喜欢就好。”
陆京白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程婧,听到了?把这里清理净。”
接下来的三天,我蹲在花园里,亲手折断每一株玫瑰,然后再连拔起。
尖锐的花刺扎进手掌,渗出血珠,我也不觉得疼。
然后,我再一颗颗种下江蕴指定的郁金香。
这期间,每隔两天,我就会去明朗的画室当模特。
他知道我学的是服装设计后,眼睛亮了。
我们的话题从色彩延伸到布料,从古典油画中的服装聊到了现代秀场。
他甚至会拿出一些设计稿,询问我的意见。
“程婧,你简直是个宝藏。”
在他的画室里,我不是陆太太,不是拜金捞女,我只是程婧。
他眼神清澈地看着我:“程婧,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他递来一张设计精美的邀请函:“我的个人画展在一周后,我希望你能来。”
“好。”
我紧紧地拽着门票,看着手机里面的余额。
终于攒够了钱,可以离开陆京白了。
回到家,才得知,陆京白出国了,要一周后才回来。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后花园我亲手栽下的郁金香,自嘲一笑。
接下来几天,我安静地清理自己的物品。
衣服、书籍、零碎的小物件……
最后,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只装了一个小小的李箱。
画展前一天,我握着邀请函犹豫时。
江蕴更新了朋友圈。
【爱你的人,总会把最好的捧到你面前,期待明天的画展。】
配图是两张明朗画展的门票,她刻意露出陆京白带着腕表的手腕。
我心中了然,她发朋友圈专门给我看的。
不去岂不是会让她失望。
画展当天,我一眼就看到陆京白和江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