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是夏舒禾的专属铃声。
他看了一眼,又看向我,最终接起了电话。
“舒禾,怎么了?”
“脚疼?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语气软下来。
“柔柔,舒禾那边需要我。”
“我们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冷静一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满屋子的行李箱。
6.
我在研究所附近租了间小公寓。
虽然小,但没有楚时砚的痕迹。
导师知道我放弃了楚氏的职位,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
“小林,有骨气。”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国家海洋局有个极地观测,在北极,为期一年。”
“条件比南极艰苦得多,但数据价值极高,你有兴趣吗?”
我接过文件,指尖有些发抖。
“什么时候出发?”
“下个月。”
“我去。”
签完字走出办公楼,天已经黑了。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楚时砚。
还有几十条消息。
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服软,再到最后的愤怒。
最新的一条是五分钟前。
“林悦柔,你闹够了没有?”
“搬出去是什么意思?真想分手?”
我删除了所有消息,拉黑了他的号码。
然后给房东转了最后一笔租金。
“房子我不续租了,月底搬走。”
做完这一切,我去了常去的那家书店。
想买几本北极相关的书籍。
却在书架前,撞见了夏舒禾。
她坐在轮椅上,正在翻一本舞蹈杂志。
看到我,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