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那个姓晏的耍什么花样。”
“放心吧。”
慕晚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他就是个蠢货,我随便哄哄,他就什么都信了。”
“等钱一到手,我就让他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顾景淮冷笑一声。
“太便宜他了。”
“非洲那种地方,每年失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让他回去交接的时候,出点‘意外’,谁也查不到。”
“这样,那个金矿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你爸那边也好交代,就说他自己倒霉。”
我站在浴室门后,听着他们策划如何让我“意外”死亡。
这就是我爱了九年的女人。
这就是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枕边人。
我关掉水龙头,走了出去。
两人看到我,吓了一跳,立刻闭上了嘴。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界面,然后对他们笑了笑。
“晚晴,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慕晚晴愣住了。
“去民政局什么?不是去律师楼签授权文件吗?”
我看着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签离婚协议。”
“签完,我再把金沙的授权给你。”
5
“离婚?”
慕晚晴尖叫起来。
“晏辞,你疯了?”
顾景淮也收起了伪装的笑容。
“晏辞,你这是在威胁晴晴?”
我看着他们,笑了。
“不是威胁,是通知。”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
“我只等你们半小时。”
慕晚晴的脸色青白交加。
“我不离!”
“晏辞,我不同意离婚!”
“我们九年的感情,你说离就离?”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帮你家渡过难关的恩人?”
“一个替你在非洲看守金矿的工具?”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慕晚晴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顾景淮挡在她身前。
“晏辞,你别太过分。”
“晴晴只是一时糊涂。”
“你一个,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
“一时糊涂?”
我冷笑。
“在他家过夜,叫一时糊涂?”
“用他给我做礼物,叫一时糊涂?”
“策划着等拿到金沙就让我‘意外’死在非洲,也叫一时糊涂?”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客厅里,他们昨晚的对话清晰地回响。
“非洲那种地方,每年失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让他回去交接的时候,出点‘意外’,谁也查不到。”
顾景淮的脸色瞬间煞白。
慕晚晴瘫软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的……晏辞,你听我解释……”
“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
“你为了离婚,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突然跳起来,像疯了一样扑向我的手机。
“我撕了它!我撕了你这个伪造的证据!”
我轻易地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
“慕晚晴,别演了。”
“你不累吗?”
我甩开她的手,收起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