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在哪？”
赵凯突然问。
我想了想。
“叫林国栋，办公室应该就在银行总部大楼。”
“好。”
赵凯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在动用他所有的人脉，调查这个林国栋。
我则坐在电脑前，疯狂地搜索着关于“幽灵账户”的一切信息。
我必须了解对手的手段，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
赵凯挂了电话，脸色极其难看。
“怎么样？”我问。
“查到了一些东西。”
赵凯的声音很沉。
“这个林国栋，很不简单。”
“他在银行系统里基很深，口碑也很好，几乎没有任何负面消息。”
“想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比登天还难。”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不过……”
赵凯话锋一转。
“我那个朋友还查到一件事。”
“林国栋有一个独生女，叫林悦，今年刚上大学。”
“据说，林国栋对这个女儿，宝贝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女儿？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疯狂的，甚至有些卑鄙的念头。
赵凯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林悦就读的那所大学的名字。
然后，我点开了学校论坛。
在新生报到的帖子里，我看到了林悦的照片。
一个很漂亮，很清纯的女孩。
笑容灿烂，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我的人。
周晴的闺蜜，苏然。
消息的内容，让我瞬间愣在了原地。
“张伟，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周晴了。”
“但你相信我，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
10
“张伟，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死周晴了。”
“但你相信我，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
这条微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在我脑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救我？
她把我毁得一无所有，家破人亡。
这也叫救我？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凯子，你看这个。”
我把手机递给赵凯。
他看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周晴的闺蜜？”
“嗯。”
“这他妈又是什么新花样？”
赵凯冷笑一声。
“先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
“她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吗？”
“我也觉得这是个圈套。”
我拿回手机，眼神冰冷。
“她们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
“现在又想故作慈悲，让我感恩戴德？”
“做梦！”
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准备回敬一句最恶毒的嘲讽。
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我却犹豫了。
为什么？
苏然为什么要给我发这个？
她和周晴是最好的朋友，情同姐妹。
周晴做的这一切，她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这是一个局，她也一定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