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支票滑落在地。
我弯腰捡起,仔细核对金额。
多给了五万。
我从包里数出五万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
“谢总大气,但这钱我不能收。”
“我们要讲职业道德,说多少就是多少,多一分那是贪污,少一分那是剥削。”
“既然钱货两讫,那我就先走了。”
我把支票揣进兜里,重新拉起行李箱。
走到门口时,谢辞的声音在身后阴恻恻地响起。
“沈知,你以为离了谢家,你能去哪?”
“那个所谓的下家,不过是你编出来气我的借口吧?”
“我等着你回来哭。”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顿。
回头,看着这个我伺候了三年的男人。
他依旧高傲,自负,不可一世。
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什么。
我笑了笑,这次是真心的。
“谢总,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毕竟,没了我的‘深情’滤镜,您那臭脾气,也就只有狗能忍了。”
“哦,不对,狗都要收狗粮的。”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拉开大门。
门外,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正静静地停在夜色中。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侧脸,以及一双阴鸷冷戾的眼。
那是京圈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傅景行。
也是我的新金主。
我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更加谄媚、更加“深情”的表情,朝着那辆车走去。
身后,谢辞手里的酒杯彻底摔碎在地上。
第2章 汉子茶的挑衅
傅家的车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我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展示我的“职业素养”,一道冰冷的视线就扫了过来。
“处理净了?”
傅景行的声音像是在冰窖里浸过,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这就是传说中因为车祸双腿残疾,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的傅家掌权人。
据说他上一任看护,是被抬着出来的。
我立刻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回傅总,净利落,绝无后患。”
“前任雇主的一切联系方式已拉黑,所有合照已销毁,绝不会影响现在的服务质量。”
傅景行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沈小姐倒是拎得清。”
“听说你在谢家,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我谦虚地低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职业守。”
“只要傅总钱到位,别说深情妻子,就是让我演您失散多年的亲妈,我也能哭得感天动地。”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前排的司机手抖了一下,车子走出一个S型。
傅景行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有趣。”
“希望你的命,也能这么硬。”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的阴森别墅前。
我刚下车,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谢辞那个圈子里的微信群。
我还没来得及退群。
群里正热闹非凡,一条条消息刷得飞快。
【听说了吗?沈知那个捞女被谢哥扫地出门了!】
【哈哈哈哈,早该滚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飞上枝头能变凤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