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不仅是，更是愚蠢。
军队是什么地方？司令部是什么地方？
他们这种行为，叫“冲击军事禁区”，往大了说，甚至可以定性为“间谍行为”。
苏振国没把他们当场扣下，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替我向苏司令道歉，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苏念顿了顿，轻声说，“需要我陪你回去一趟吗？”
我沉默了。
回去？
我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踏上那片土地。
但现在看来，有些事，必须做一个了断。
“不用了。”我说，“我自己能处理。”
挂了电话，我直接去了指挥部，申请了探亲假。
大队长看着我，眼神复杂，“想好了？你这一回去，面对的可不是战场上的敌人。”
“报告！想好了！”我立正敬礼，“有些毒瘤，必须亲手挖掉，才能安心守后的万家灯火。”
大队长点了点头，在我的假条上签了字。
“去吧。记住，你是龙鳞的队长，你的背后，是整个北境。”
……
三天后，我乘坐的航班降落在阔别五年的城市。
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
但五年军旅生涯刻下的痕迹，是衣服掩盖不住的。
挺拔的身姿，锐利的眼神，还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铁血气息，让周围的旅客都下意识地与我保持距离。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豪华的“锦绣山庄”别墅区。
据我得到的情报，江家这两年靠着我那个“争气”的弟弟，发了点小财，从老旧的居民楼，搬到了这里。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车牌号很包，8866。
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刘芳。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嫌恶。
“你还知道回来？钱带来了吗？”
还是那副熟悉的嘴脸。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客厅。
客厅里，江建国正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江浩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正腻歪在沙发上。
看到我进来，江建国只是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江浩则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搂着未婚妻往旁边挪了挪。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兵吗？怎么，在部队掏大粪，终于攒够二十万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他的未婚妻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捂着嘴笑了起来，“老公，这就是你那个当大头兵的哥哥啊？看这穷酸样，一个月工资有三千块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就是我的家人。
五年不见，他们没有一句关心，开口就是钱和羞辱。
“钱呢？拿来吧。”刘芳伸出手，像个讨债的。
“我没带钱。”我说。
“没带钱你回来什么！”刘芳的嗓门立刻提了起来，“江屿我告诉你，今天这二十万，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不然我就去你部队闹，去你领导家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去啊。”
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平静地看着她。
“北境军区，我等你。”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