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不是心疼他们吗？去陪他们啊。」
「我让人在外面守着，保证没人打扰你们一家三口。」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要将他们一起囚禁。
「不……阿晚，你不能这样！」
我甩开他的手，站起身。
「来人。」
两个高大的护院立刻从门外进来。
他们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人。
只听我的命令。
「把人带到偏院，和那对母子关在一起。」
「是，小姐。」
护院上前，一人一边架起裴晏时。
他疯狂挣扎。
「沈晚！你敢！」
「我是朝廷命官，是状元郎！你囚禁我，是犯法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将军府，我就是法。」
3.
裴晏时被拖了下去。
他的叫骂声越来越远。
婆母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厉害。
「你……你这个毒妇！」
我走到她面前。
「娘，现在这个家，是我做主。」
「你要是安分守己，还能继续做你的老夫人。」
「要是再管不住嘴，胡言乱语……」
我停顿了一下。
「将军府后山，有个尼姑庵，我觉得很适合您去静养。」
婆母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立刻闭上了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我让下人扶她回房休息。
偌大的前厅，只剩下我一个人。
除夕的烟火在窗外炸开，绚烂又短暂。
我坐了一会儿，叫来了管家。
「去查一下那个女人的底细。」
「还有，裴晏时这些年在外面所有的花销，置办的产业，见过的人，都给我查清楚。」
「是，小姐。」
管家领命而去。
第二天一早。
偏院那边果然闹了起来。
裴晏时在里面砸门，大喊大叫。
「沈晚，你放我出去！」
「我要见岳父大人！我要告御状！」
那个女人和孩子的哭声也夹杂在其中。
我端着一碗燕窝粥，慢慢地喝着。
瑶瑶在我身边，好奇地问。
「娘，偏院怎么那么吵？」
「没事，有几只野狗在叫。」
我摸了摸她的头。
「瑶瑶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去给外公拜年。」
「好！」
瑶瑶开心地拍手。
我带着瑶瑶，坐上马车，回了娘家。
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常年驻守边疆。
今年是他告老还乡的第一个新年。
我到的时候，大哥沈策也在。
他如今已接替了父亲的职位。
看到我一个人带着瑶瑶回来，大哥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裴晏时呢？」
父亲也看向我，眼神锐利。
「出事了？」
我把瑶瑶交给下人带去玩，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大哥一拳砸在桌子上。
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混账东西！反了他了！」
大哥脾气火爆，当即就要带人回府。
「我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坐下。」
父亲开口了，声音沉稳。
大哥虽然不甘，但还是坐了回去。
父亲看着我。
「你想怎么做？」
我抬起头，迎上父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