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档案上写的啊，”她无辜地眨眼，”父亲职业：务农。母亲职业：家庭主妇。家庭年收入：三万以下。”
她居然查过我的档案。
“档案是档案，”我淡淡道，”现实是现实。”
“现实就是你被老男人包养了！”小雪尖声叫道，”还花了他很多钱！不要脸！”
周围人纷纷咂舌。
“啧啧，三万块年收入，背爱马仕？”
“这包养费不少啊。”
“老男人也下得去手，图什么啊……”
林楚楚趁热打铁，拿出手机，开始在学校论坛发帖子。
标题很醒目：《求助！被同学造黄谣怎么办？》
内容添油加醋，把我描述成一个被老男人包养还反咬一口的恶毒女人。
不到五分钟，帖子下面就涌进几十条回复。
【抱抱楼主！这种人就该曝光！】
【金融系的沈知意？平时看着挺高冷的，没想到玩这么花】
【建议学校开除，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楼主别怕，我们支持你！】
林楚楚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眼圈红红，语气却带着得意：
“沈知意，你看，大家都站在我这边。你现在承认错误，给我道歉，我可以删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扫了一眼那些评论，笑了：“承认什么？承认你编的故事？”
林楚楚突然收起手机，表情变得严肃：”知意，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认不认错？”
“我没错，认什么？”
“好，”她点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低头按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给”校长”发消息。
【校长您好，我是中文系林楚楚。我要举报一名学生造谣诽谤、生活作风败坏，证据确凿。希望学校严惩，以正校风。】
她发完，抬头看我，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校长说了，抓到造谣者，严惩不贷。”
在椅背上，也笑了：”是吗？那太好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看了看时间，”我在想，等校长来了，是惩罚我，还是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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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知意，你疯了吧？校长凭什么惩罚我？我才是受害者！”
“你是受害者？”我环视全桌。
“刚才谁说我被老男人包养？谁说我卖身？谁查我档案、爆我隐私？”
“那是事实！”
“事实？”我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包养了？”
“照片、开房记录……”
“照片是两个背影，开房记录是我一个人住店，”我一字一顿，”这叫证据？”
林楚楚语塞了一瞬，随即咬牙：”好，你要证据是吧？我给你证据！”
她低头在手机上作了几下，然后投屏到大屏幕上。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暗，像是在酒店房间里。
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睡裙，背影和我极像。
镜头晃动，一个男人走进画面，穿着黑西装，背影也和我爸极像。
然后画面变得不堪入目。
“知意，你还狡辩吗？”林楚楚的声音发颤，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是你和那个老男人的视频！”
桌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来真的？”
“这脸……虽然模糊，但确实像知意啊。”
“那男的……”有人眯起眼睛，”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是校长！”黄毛叫道，”就是校长！我上次在开学典礼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