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轻的！”他被那句“野种”彻底激怒，“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他说着，就来抓我的胳膊，想把我往外拖。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
“滚？”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陈远，你搞清楚。”
“这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
“要滚的，是你们。”
2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把客厅里所有人都炸蒙了。
陈远拽着我胳膊的手，僵在半空中。
婆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抖，“房产证上写的是名字？苏曼，你耍我们？”
“我耍你们？”我冷笑，“结婚前，你们家一分钱彩礼没出，说要留着钱买车。我爸妈心疼我，全款买了这套房，写在我名下当我的婚前财产。”
“可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陈远，只要你对我好，这房子我可以加上你的名字。”
我的目光转向陈远，他脸色已经一片煞白。
“结果呢？领证前一天，你妈非要闹，说不写她的名字就是不把她当一家人，以后绝对不帮我们带孩子。”
“你呢，陈远？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曼曼，就当是为了我，先写我妈的名字，以后我们有钱了再买一套写你的’。”
“为了让你和你妈安心，我同意了。我爸妈拗不过我，也同意了。”
“可我爸妈有条件，他们不放心。”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这是当初签的代持协议，白纸黑字，你妈只是代持人，这房子的实际所有人，是我妈。”
“你们在我家，白吃白喝了五年。现在，带着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打我，还要把我赶出去？”
“陈远，陈阿姨，你们配吗？”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大概忘了，当初为了占便宜签下的那份协议，会成为今天捅向她自己的刀子。
陈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仿佛五年婚姻，他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林薇抱着孩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得意和挑衅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惊慌。
“苏曼……”
陈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软了下来。
“你……你这是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嘛要算得这么清楚？”
“一家人？”
我笑了。
“在我给你当牛做马的时候，我们是一家人。”
“在你妈指着我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的时候，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你带着你的‘真爱’和‘儿子’回来，要我给他们腾地方了，你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
“陈远，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婆婆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桌上的代持协议，三两下就要撕掉。
“我撕了它！什么破协议！房子住了五年就是我家的！我儿子娶了你，你就得认！”
“没用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发疯。
“这份是复印件。原件和公证，都在我律师那里。”
“顺便通知你们一声，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