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之似乎看出了我的疏离,他没有再进。
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时常来清颜阁坐坐。
有时我们会探讨生意上的事。
有时他会给我讲一些边关的趣闻。
他的博学和君子风度,让我慢慢放下了戒备。
我不知道,一颗名为欣赏的种子,正在悄然萌芽。
而我对这份可能的情愫,充满了犹豫和不安。
5
宁王府。
萧承宇的母亲,太妃娘娘,正拿着一盒清颜阁的香膏,不住地赞叹。
“这‘沈娘子’可真是个奇人,做的东西就是别致。”
“承宇,你看看,这手艺,比起宫里的御用之物也不差了。”
萧承宇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
只觉得那白玉瓷瓶的样式,竟有几分莫名的眼熟。
他随口问了一句。
“这沈娘子是何人?”
太妃摇了摇头。
“神秘得很,只知道是个寡居的妇人,颇有几分经商头脑。”
“京城里多少人想见她一面,都未能如愿。”
寡居的妇人。
萧承宇心里没来由地一动。
他派了身边的侍卫去查。
他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有如此手腕。
当调查结果摆在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娘子”,就是沈清辞。
那个被他休弃,被他认为离了他就会活不下去的女人。
那个在他印象中只会逆来顺受、温婉木讷的前妻。
怎么可能!
他无法相信。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人相助?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席卷了他。
就在这时,苏浅浅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王爷,您都累了一天了,喝点汤吧。”
她柔声细语,眼中带着讨好。
可萧承宇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第一次觉得无比烦躁。
他想起了沈清辞。
她从来不会在他处理公务时打扰他。
她总是能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