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你被解雇了。”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君诚律所’的合伙人。”
沈言的眼睛猛地睁大。
“王总!为什么?我上个季度才帮律所签下了‘天科集团’的大单!你不能这么对我!”
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我父亲的脸色。
“天科集团的法务总监,是林董的老部下。”
“你以为那个单子是怎么来的?”
“你这几年经手的所谓‘大案’,哪一个不是林董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从指缝里漏给你的?”
沈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战绩,他赖以生存的资本,原来都只是别人的施舍。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目光转向我。
“浅浅,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他们都在骗我。”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沈言,你不是最崇尚公平和证据吗?”
“周叔。”
我叫了一声。
周叔立刻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上面是我让他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
第一页,就是我们现在住的那套江景复式的房产证。
户主:林浅。
购买期:三年前。
第二页,是他律所的股权结构图。
最大的匿名持股方,占股51%,赫然写着我父亲公司的名字。
第三页,是他去年升职合伙人时,击败的几个竞争对手的资料。
那几个人,都在关键期,被爆出了各种“意外”的丑闻。
而爆料的媒体,都由林氏集团控股。
一页又一页。
证据确凿,逻辑清晰。
沈言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终于明白,他所谓的“奋斗”,不过是一场被人精心安排好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棋手。
实际上,他连棋子都算不上。
“所以……”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笑了。
“彼此彼此。”
“你用AA制骗我,我用穷人身份骗你,我们很公平。”
他突然冲到床边,想要抓住我的手。
“浅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钱!”
“我对林薇只是同情,我们是清白的!”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我父亲的眼神冷得能结出冰。
“把我女儿的名字从你嘴里拿开,你不配。”
我冷漠地看着他涕泪横流的脸。
“沈言,别演了,我嫌脏。”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扔到他面前。
“签字。”
“还有,那三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沈言死死地盯着离婚协议,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光。
“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林浅,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女儿,你也不能剥夺我看孩子的权利!”
“孩子是我的!你休想一个人带走!”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谁告诉你,孩子是你的?”
5
空气瞬间凝固。
沈言脸上的疯狂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林薇也震惊地看着我。
我父亲林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