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算彻底翻身做主人,把我当成个提款机养着了?
我从包里掏出房产证和身份证。
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喂,师傅,麻烦来趟滨江一号,我要换锁。”
“对,我是业主。”
“越快越好,加钱。”
半小时后。
开锁师傅利索地撬开了门。
我走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上堆满了瓜子皮和水果核,地上还有赵静昨天扔下的脏袜子。
沙发上,原本属于我的爱马仕抱枕,被烟头烫出了几个黑洞。
那是赵恒那个混混表弟的好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
我走进卧室。
我的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的首饰盒空了。
那些我平时舍不得戴的珠宝,全都不翼而飞。
甚至连我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准备给父母买养老房的一张存折,也不见了。
好。
真好。
这一家子,是把“吃绝户”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我没急着发火。
我拿出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软件。
为了防保姆手脚不净,我在客厅和主卧都装了隐形摄像头。
赵恒他们一家子土包子,本不知道这玩意的存在。
我把时间条拉回到今天早上。
画面里,刘翠芬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赵恒。
“把这锁换了,密码改成小静的生。”
“等那死丫头过门了,这房子就是咱们老赵家的了,我看她还敢不敢跟我顶嘴。”
赵静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拿着我的那条红宝石项链在脖子上比划。
“妈,这项链真好看,嫂子平时都不让我碰。”
“那是她小气!”刘翠芬啐了一口,“等结了婚,她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你也别急,等会去酒店,你就说你要穿那件婚纱,她不敢不给。”
赵恒蹲在地上改密码,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妈,你少说两句。林晚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闹起来……”
“闹?她敢闹?”刘翠芬瞪着眼,“她那个肚子到现在都没动静,我没嫌弃她是不下蛋的鸡就不错了!再说了,这婚都结到一半了,亲戚朋友都看着呢,她丢得起那个人?”
我看着屏幕,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三年的付出,就是“不下蛋的鸡”。
我每个月给刘翠芬五千生活费,给赵静买名牌包,给赵恒换新车。
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把这段视频下载,保存,备份。
然后,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王经理,麻烦你带几个保安上来。”
“对,我家遭贼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把我的车位锁死,除了我的车,谁的车也不许进。”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那张被烫了洞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看了看表。
下午两点。
那边的“闹剧”,应该差不多收场了。
果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林晚!你个贱人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赵恒。
他回来了。
02
我没动。
我就那么坐着,看着那扇刚换好的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
“开门!再不开门我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