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赵梦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怕你误会。周屿哥说你最近对他有意见，我想着，也许我该避嫌……”
“那你别去。”
她愣了一下。
“你不是来问我意见吗？”
我把咖啡放在前台桌上，“我给了。别去。”
赵梦的脸色变了变，还没说话，电梯门开了。
周屿走出来，看见我们，眉头皱起。
“小梦，让你在楼下等，怎么上来了？”
“我来问晚晚姐的意见……”
赵梦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怕她不高兴。”
周屿看了我一眼，表情缓下来。
他拍拍赵梦的肩膀。
“傻不傻，问她做什么？我让你去就去。”
赵梦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下，又怯怯地看向我。
周屿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你看看小梦多在意你的感受，你呢？连个玩笑都开不起，越活越回去了。”
又是这句话。
我指了指赵梦：“她在意我的感受？这三个月她搞了多少事，你心里没数？”
“当着我的面给你送早餐写便签，朋友圈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装给谁看？”
“一天天哥哥长哥哥短，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职场偶像剧。”
“表面喊我姐，背地里巴不得我消失，我看着都反胃。”
赵梦的脸白了，肩膀开始抖。
周屿盯着我，脸色阴沉。
“你说够了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小梦大度，不跟你计较。你给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被气笑，“你疯了？不可能。”
周屿脸上的缓和凝固了。
“林晚，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我笑了。
底线？
哦，以前底线是我。
现在换了。
“那就分手吧。”
“要分就分，别到时候又求着我复合。”
周屿拉着赵梦离开。
我听见他对她说：“别理她，我们去团建露营。”
回到工位，系统页面还开着。
撤销申请的倒计时还剩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我没点确认。
我开始搜西非的资料，常驻海外的注意事项，撒哈拉以南地区的业务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点整。
倒计时归零。
撤回期限过了。
“调岗已确认，西非组，常驻三年。”
去非洲薪资翻倍，回国后职级也会连升两级。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之前为了配合周屿规划的职业道路，我有些后悔了。
关掉电脑，苏晴的消息弹出来。
“晚晚！我在蓝调酒吧看见周屿和赵梦了！他俩都快啃一起了。”
附了段视频。
画面模糊，但能看清周屿被围着起哄，赵梦坐在旁边，脸红红的。
“周总监，大冒险还是真心话啊，大冒险可以就是要拥抱身边最近一位女生十秒。”
哄笑声中，周屿直接抱住了赵梦。
欢呼和口哨声炸开。
我的心抽痛了一瞬，然后迅速平静下来。
我给苏晴回：“没事，”
然后开始收拾办公桌。
两周后，周屿的秘书送来一张邀请函。
“林经理，今晚周总监在云顶办庆功宴，请您务必参加。”
“不去。”
秘书惊讶：“为什么？这您也是核心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