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锁匠师傅拧上最后一颗螺丝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内心枷锁破碎的声音。
张桂芬发现她再也无法随意进出我的房间时,气得在门外破口大骂。
骂我白眼狼,骂我有了孩子忘了娘,骂我心肠比石头还硬。
各种难听的话,像污水一样泼过来。
我戴上耳机,给豆豆放着轻柔的儿歌,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她骂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但她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很快,小区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谣言。
版本有很多。
有说我不孝,把婆婆赶出家门的。
有说我虐待老人,连口热饭都不给吃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我外面有人了,正闹着离婚,想独吞家产。
那些平里点头微笑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
她们聚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没有去辩解。
跟一群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的人,解释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行为。
我像往常一样,买菜,带豆豆在楼下晒太阳。
对那些异样的眼光,我视而不见。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炖了一锅莲子银耳汤。
然后,我盛了一大碗,用保温桶装好,带着豆豆敲开了 7 栋王阿姨家的门。
王阿姨是退休的教师,在小区里住了几十年,德高望重,说话很有分量。
她老伴前几年去世了,子女又不在身边,一个人住。
我以前在楼下碰到过几次,帮她提过重物,她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王阿姨,在家吗?我是小林。”
王阿姨打开门,看到是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把我迎了进去。
“是小林啊,快进来坐。”
我把保温桶递过去。
“阿姨,我今天炖了点银耳汤,给您送一碗尝尝。”
王阿姨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王阿姨问起了豆豆的情况,我笑着一一回答。
聊着聊着,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阿姨很敏锐。
“怎么了小林?看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丝丝委屈和沙哑。
“阿姨,不瞒您说,我最近真是……快被我婆婆疯了。”
我没有直接说偷粉的事。
而是从豆豆肠胃不好,我费了多大劲才找到合适的粉说起。
说到我婆婆如何,如何心疼她的大孙子。
然后,我“无意中”提到了前几天孩子身上起疹子的事。
“……我也知道她是为了孙子好,可她偷偷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