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跟上楼。”
我路过江婉婉时，她试图来扶我。
开玩笑，我让她扶了个空。
“老陈，把王律师叫来。”
我一边上楼一边吩咐。
“顺便把我名下那几套信托的受益人，重新改一改。”
江建国两口子脸色煞白，像见了鬼。
在这个家里，我的话就是圣旨。
因为江家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还捏在我这个老太婆手里。
第二章：停掉你的卡，治治你的脑
晚饭桌上，气氛冷得像冰窖。
王美凤不停给江婉婉夹菜，堆得像小山。
“婉婉，多吃点燕窝，下午搬行李累着了吧。”
其实行李都是佣人搬的，江婉婉只顾着哭。
江小满坐在我身边，捧着碗白米饭，只敢夹面前那盘青菜。
她吃饭很快，几乎不咀嚼，像是怕人抢。
这是在山里养成的习惯，不抢就没得吃。
我把一盘剥好的虾仁推到她面前。
“多吃肉，你太瘦了。”
江小满受惊般抬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江婉婉突然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掉进碗里。
“对不起，，我以后不吃肉了。”
“我知道讨厌我，觉得我占了姐姐的位置。”
江建国果然心疼得不行，立刻放下筷子。
“妈，您这心偏得也太明显了。”
“婉婉下午哭了一下午，眼睛都肿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汤。
“哭累了就去睡觉，在餐桌上扫什么兴？”
王美凤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妈，建国的意思是，婉婉过几天的压惊宴不能太寒碜。”
“我刚才看了账单，婉婉选的那套首饰要五百万。”
“但我那张卡额度好像被限了，您看是不是……”
我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
“限了是对的，以后那张卡你就别用了。”
王美凤僵住了，筷子掉在地上。
“妈？您说什么？”
“我说，不仅你的卡停了，建国的卡也减半。”
江建国腾地站起来：“妈！公司最近有几个大要应酬！”
“应酬到会所去喝几十万一瓶的红酒？”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这些年挥霍的，都是江家的老本。”
“既然你们觉得江家的规矩不重要，亲疏不重要。”
“那江家的钱，你们也别花了。”
江婉婉哭得更大声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办生宴了……”
“知道就好。”我语气平板。
“老陈，把那个压惊宴退了，改办江家亲孙女的认亲宴。”
“规模翻倍，请帖发给圈子里所有人。”
王美凤气得发抖：“妈！您这是让婉婉以后怎么见人！”
“她又不是死人，怎么不能见人？”
我转头看向王美凤，眼神如刀。
“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带着婉婉回王家去。”
“看看你那个嗜赌如命的哥哥，愿不愿意养你们这两个富贵娇花。”
王美凤瞬间缩了回去，半句话不敢接。
江小满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不想办宴会，我怕。”
她眼里全是恐惧，那是对未知世界的防御。
我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放柔。
“不怕，在，没人敢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