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迅速作。
拉黑李浩的微信、电话。
登录手机银行,挂失并冻结了那张虽然只有125块钱余额,但绑定了我所有产品的副卡。
那是李浩手里唯一的一张卡。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去售票窗口买了最近一班回滨城的动车票。
商务座。
五年了,我为了省钱买房,只坐绿皮车,住快捷酒店,连杯像样的咖啡都舍不得喝。
今天,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刚在商务座宽大的椅子上躺下,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李浩咆哮的声音传来:
“林琳!你把卡冻结了是什么意思?我刚想买瓶水显示支付失败!你至于做得这么绝吗?”
“那张卡是我的名字开的。”
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里面的钱我刚才转走了。至于你的125块1毛5,我转你支付宝了,查收一下。”
“你!”李浩气结,“行,算你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转五千块钱过来!我身上没现金,下车还要打车回村,还要给我外甥发红包!”
“那是你的事。”
“林琳!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妈和我姐都在家等着呢,你要是不来,这就是不孝!你知道村里人会怎么说闲话吗?”
“说你李浩是个吃软饭的,最后还把饭碗砸了?”
我淡淡地反问。
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咒骂:
“你个物质女!势利眼!我不就是给家里拿了点钱吗?你又不缺这点!你那个总监的位置一个月两三万,帮衬一下我家里怎么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自己打车来我家,给我妈磕头认错,这事儿就算翻篇。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别忘了,咱们是一个圈子的!”
我笑了。
李浩,一个在下游供应商公司混子的业务主管,竟然威胁我这个甲方公司的设计总监。
“好啊,李浩。”
“我等着。”
挂断电话,再次拉黑。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五年,我是瞎了眼,把一条喂不熟的狼当成了看家狗。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2
回到滨城,我直奔我们合租的公寓。
这房子是我租的,押金是我付的,房租是我季付的。
李浩美其名曰“攒钱买婚房”,这几年的房租水电一分没掏过。
我叫来了开锁师傅,换了最高级的指纹锁。
然后把他所有的东西——那些他引以为傲的限量球鞋、堆积如山的游戏光盘、还有他妈寄来的发霉腊肉,统统打包。
叫了个同城货运,直接发到了他公司的收发室。
付完运费,我看着空荡荡却净了许多的房间,心里一阵轻松。
晚上,我给自己煎了块牛排,开了瓶红酒。
手机又开始震动。
这次是李浩他姐,李梅。
“林琳啊,怎么回事啊?浩子说你因为工作忙不回来了?”
李梅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出来,背景里还有搓麻将的声音。
“你也真是的,赚钱虽然重要,但咱们女人嘛,终究是要顾家的。浩子一个人拎着那么多东西回来多累啊,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