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对着大伯打开摄像头。
“来，大伯，您把这话对着镜头再说一遍。我已经开了家族群视频直播，一百多位亲戚看着呢。”
大伯看到屏幕上的弹幕，脸色煞白。
他冲上来抢手机：
“关了！给我关了！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闪身，反手抄起紫砂壶。
“啪！”
摔得粉碎。
“不还是吧？行！这个家里的东西，既然我要不回来，那就谁也别想落着好！”
我抓起旁边的瓷瓶，又是一摔。
“这子不过了！大家都别过了！”
大伯母尖叫躲闪：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老二！你不管管你儿媳妇！”
温父看着满地碎片，心疼得脸都皱了起来。
“温柔……别……别砸了……”
我停下动作，转头冷冷地看着温父。
“爸，您要是心疼那几个瓶子，心疼您这好大哥。行，我马上和温淮离婚，我现在就走。”
“让这帮吸血鬼继续趴在你身上吸！把你骨髓都吸！等你老了病了，看他们会不会给你一口水喝！”
温父浑身一震，看着满地狼藉和亲戚嘴脸。
他的眼神终于变了。
第3章
3.
第二天一大早，我把温父从被窝里薅起来。
“爸，走，遛弯去。”
我把他拽到小区保安亭。
保安正翘腿刷视频，看见温父来了，眼皮都没抬。
“门禁卡坏了，等着吧。”
温父赔着笑脸：
“小王啊，我就出去买个豆浆，马上回来，你给通融通融……”
“通融什么？规定就是规定！你个住户连门禁卡都搞不定，烦不烦啊？”
保安挥了挥手。
温父缩了缩脖子，转头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我上车锁死所有车门。
摇下车窗，留了条缝，对着寒风中的温父喊道：
“爸，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门叫开，你就别回家了。我也不会带你走。”
温父急了，拍着车窗：
“温柔！你这是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不嫌丢人，您要是觉得被个保安骑在头上拉屎不丢人，那您就继续在那站着。”
我升起车窗，放起摇滚乐。
温父在寒风中站了十分钟。
保安还在里面嗤笑：
“老温啊，你这儿媳妇也不把你当人啊。你说你活得窝囊不窝囊？”
这句话，刺痛了温父。
他冲到保安亭窗前，一拳砸在玻璃上。
“砰！”
保安吓了一跳。
“你他妈的给我把门打开！”
温父脸红脖子粗，指着保安鼻子吼。
“我是业主！我花钱雇你来看门的！不是让你来当大爷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投诉让你滚蛋！”
保安愣住了。
“哎……哎，温叔，您消消气，我这就开，这就开。”
温父喘着粗气，看着保安点头哈腰地给他敬礼。
我降下车窗，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上车，回家架！”
回到别墅，一股刺鼻烟味扑面而来。
主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刺耳的音乐。
天宝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正穿着鞋在温父的大床上蹦迪。
烟头直接在床头柜上掐灭，红酒洒了一地。
“呦，这房子真大，以后天宝哥就是这的大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