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没那么容易!不把你整治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沈!】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一把抢过我手中的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
箱子被摔开,里面简单的几件衣服散落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我睡了三年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许嘉白的心声兴奋地尖叫起来。
【说得好!阿聿!狠狠地羞辱她!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卑贱!】
张岚也露出得意的神情,抱着手臂在一旁看好戏。
我看着地上的衣服,那是我昨天才穿过的一件白衬衫,现在沾上了门口的灰尘。
我弯腰,将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放回箱子里。
整个过程,我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的沉默,在沈聿看来是屈服的信号。
他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想碰我的脸。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女人就是欠教训,骂几句就老实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婚前协议,还有一支笔,递到他面前。
“签。”
只有一个字。
沈聿的耐心彻底告罄。
“好!苏晚,这是你自找的!”
他夺过协议和笔,看也不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晚!我签了!你满意了?!”
他把签好的协议狠狠砸在我身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吼道。
许嘉白假惺惺地拉住他。
“阿聿,别这样,嫂子她……”
【滚!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协议,仔细确认了他的签名。
很好。
我将协议收好,拉着行李箱,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
“等等。”
沈聿忽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还有你所有的首饰,全部留下。”
他用施舍般的口吻说。
“那些都是我买给你的,你既然要走,就别带走任何属于沈家的东西。”
张岚立刻附和:“对!还有你开的那辆车!钥匙留下!”
第二天清晨,沈聿正在办公室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他笃定苏晚撑不过两天就会回来求他。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的秘书领着两个人走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制服的法院执行官,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
执行官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
“沈聿先生,我们是市高级人民法院的。这是您的资产冻结令、以及苏晚女士向您提起的离婚诉讼的法院传票。”
5.
沈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伸手去拿文件,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律师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副本递给他。
“沈先生,请您过目。据您与苏晚女士婚前签署的协议第十七条第三款,婚后您个人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基金、以及您父亲沈东海先生赠与您的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均已在公证处作为‘爱情赠与’,转至苏晚女士个人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