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超越启航的‘天枢’,在性能上,至少要领先它一个时代。”
我的血液开始沸腾。
这是一种被完全信任和尊重的巨大鼓舞。
“我明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迅速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在启预,我有很多因为设备和权限限制而无法实现的大胆构想。
现在,在盛世,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里的资源,将我脑海中的蓝图一点点变为现实。
而另一边的张建国,在得知我入职盛世集团的消息后,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最新款的 iPhone。
“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立刻让法务部去查我的档案,想用“竞业协议”来告我。
结果,法务总监战战兢兢地告诉他,当初和我签的只是最普通的劳动合同,本就没有竞业限制条款。
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底层程序员,本不配签那种东西。
张建国一拳砸在桌子上,手背瞬间红肿起来。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通过各种关系,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请来了一位号称能破解一切程序的“技术大牛”。
那位大牛架子很大,来到公司后,要了最好的办公室,配了最贵的咖啡。
他对着林晚的代码研究了一整天,眉头越锁越紧。
最后,他把技术总监叫了进去,给出了一个让张建国崩溃的结论。
“这套代码的底层架构和加密方式,是作者原创的,自成一派,逻辑闭环。除非找到原作者拿到密钥,否则任何强行破解,都只有一个结果——”
大牛推了推眼镜,吐出几个字。
“整个底层数据库,永久性。也救不回来。”
张建国不死心,还想再挣扎一下。
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很快就来了。
“天枢”的方,在得知核心技术人员已经流失,并且陷入停滞后,正式对启航科技发出了警告。
他们开始怀疑张建国的公司是否具备履约能力。
公司的资金链,因为的停滞,也开始变得紧张。
内忧外患之下,张建国彻底没辙了。
他想来想去,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放下身段,亲自去求林晚。
他从人事档案里查到了我家的住址,提着一堆名贵的礼品,亲自开车找上了门。
结果,他连我家的门都没进去。
开门的是我父亲。
老人看着他,眼神冷漠又疏离,完全没有了电话里的客气。
“你找谁?”
“叔叔,我是张建国啊,我来……我来看看林晚。”
“她不在。”我父亲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那……那这些东西,您……”
“我们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说完,我父亲“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他和那些昂贵的礼物一起,隔绝在外。
张建国提着东西,尴尬地站在楼道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作自取其辱。
5
我在盛世集团的工作,进展得异常顺利。
陈宇给了我极大的自由度和支持。
我之前在“天枢”中留下的遗憾和未能实现的构想,在这里都得到了实践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