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
“别怕,我先送你上去,这里太危险了。”容景深的声音毫不犹豫。
我悬在半空,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心沉到了谷底,他甚至连确认我是否安全都没有。
右手传来钻心的疼痛,被束缚带勒出的旧伤在藤蔓的摩擦下辣地疼,但我不能松手。
粗糙的岩壁刮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血混着汗水流下来。
终于爬到安全的地方,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左臂被岩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我撕下衣角,用牙齿配合左手艰难地包扎。
容景深把沈佳雪送到安全地带后,立刻组织了救援队。
“她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他指着悬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救援队长安排队员系好安全绳下崖搜索。
容景深在崖边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深不见底的悬崖。
“容总,只找到这个。”一个队员爬上来,递给他一块染血的碎布,是从我衣服上撕下来的。
容景深盯着那块布,脸色发白。
搜索队长走过来,面色凝重:
“容先生,我们已经彻底搜索了崖底,只发现一些血迹,没有找到容太太。”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容太太可能…自己离开了。”
容景深的手机突然响起新邮件的提示音,发件人赫然是我。
主题只有两个字:“惊喜。”
他颤抖着点开附件。
一段音频开始播放:
“等她死了,容家财产都是我们的。”
“这次登山是个好机会,你准备好接应…”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像沈佳雪的弟弟。
附件里还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扫描件,签名处我的字迹决绝而有力。
容景深站在原地,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捏得发白。
“耍这种手段?苏晚凝,你就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
他立刻让助理联系我,却得知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已注销。
转而去找沈佳雪,她正蜷缩在客厅角落,脸上挂着泪痕。
见他进来,她慌忙用手语比划:“景深哥,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些录音都是假的…”
她哭得肩膀颤抖,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打字:
“我从来不会说话,怎么可能和弟弟有那些录音?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容景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烦躁取代。
“别哭了,我会查清楚。”
三天后,苏晚凝的委托律师来到容氏集团,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容太太委托我们提交的证据。”律师语气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