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定了。”他站起来，跟我握手，“林女士，欢迎加入华盛。”
我握住他的手。
“谢谢陈总。”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你离开瑞达，远航的单子……”
“李总只认我。”
他笑了。
“我就知道。”
走出华盛大楼，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照在两栋大楼上，一栋亮，一栋暗。
我在瑞达了10年。
下周开始，我就是华盛的人了。
手机响了。
苏薇。
我没接。
她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接。
第三个电话，我接了。
“什么事？”
“林雪晴！你下午什么去了？！”
“有事。”
“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跟我报备？！”
“苏总监，我请了半天假。”
“我没批！”
“人事批了。”
她的声音更尖了：“林雪晴，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总监，有什么事明天说。”
我挂了电话。
回到公司，苏薇已经走了。
我坐在工位上，把远航的客户档案拷了一份。
李总的联系方式、喜好、公司情况、进度……
全部拷进U盘。
做完这些，我打开邮箱。
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钱副总的秘书。
“林经理，钱总请您明天上午9点到他办公室一趟。”
钱副总？
苏薇的舅舅。
找我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出现在钱副总办公室门口。
敲门进去。
钱副总坐在办公桌后面，苏薇站在旁边。
“林经理，坐。”
我坐下。
“林经理，听说你最近跟苏总监配合上有点问题？”
我看了苏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