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将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如同帝王般的少年,和昨天那个任她欺辱的穷酸同桌联系在一起。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口气,没有看他们。
我淡淡地对校长说:“张校长,关于我的学籍问题……”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校长立刻站了起来,拍着脯保证,“林少您想在哪个班,不,您想不想来上学都行!我马上给您办最高等级的荣誉学籍!”
“不。”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我是说,给我办退学。”
“啊?”校长愣住了。
“这种有眼无珠、趋炎附势的领导,和教出这种垃圾学生的学校,”我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许梦然,“我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校长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冷汗涔涔而下。
我站起身,不再看那跪着的一家三口。
“王伯,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是,少爷。”
我走到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
“对了,许总。”
许建功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我昨天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许建功一脸茫然。
我笑了笑。
“我说,让你带着你女儿,去我家门口跪着。”
“现在,地方我给你换了。”
“就在这校门口,跪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许建功绝望的哀嚎,和他老婆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真好。
【第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健健身,看看书,或者去后厨跟着林家的特级厨师研究八大菜系。
至于许家,我一个字都没再问过。
王伯会处理好一切。
对付这种小角色,如果还需要我亲自动手,那才是我这个继承人的失职。
一周后,王伯来向我汇报。
“少爷,许家……完了。”
“哦?”我正品尝着自己刚酿好的米酒,头也没抬。
“许建功的公司,‘宏发地产’,所有银行贷款被我们叫停,并被要求立刻偿还。税务、消防、工商部门联合检查,查出偷税漏税、违规建筑等三十多项问题,光罚款就高达九位数。”
“他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伙伴全部终止。他想变卖房产,但京海市没有一家中介敢接他的单子。”
“市场上,我们旗下的几家公司联手做空,三天时间,宏发地产的股价从二十块跌到两毛,已经强制退市了。”
王伯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现在负债超过十个亿,已经被列为失信执行人,限制高消费。别墅、豪车全部被法拍,他老婆受不了打击,卷了家里最后一点现金,跟人跑了。”
我晃了晃酒杯,米酒甘醇,回味无穷。
“他人呢?”
“许建功因为涉嫌商业诈骗、偷税漏税等罪名,已经被批捕了。数罪并罚,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里面过了。”
“那许梦然呢?”我终于问到了那个名字。
“她啊……”王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她爸妈出事后,那些以前围着她的朋友,没一个肯帮忙的,反而对她落井下石。她想去找工作,但没有公司敢要她。前两天,有人看到她在一家KTV当服务员,被客人刁难,泼了一脸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