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桀瞬间脸上大变,眼神里全是心疼:“这萧氏平里性子不是挺好,怎么会这般无理?”
可这明明是那舒氏强人所难,她惯会装柔弱惹是非。
但深陷爱里的云桀总是怎么看的见,着急忙慌的就冲了过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为萧芸芸感到不值。
我们既然都将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何不一起来对抗这可笑的命运。
我叫来我的贴身的丫鬟:“去,把我爹爹和萧丞相叫过来吧。”
云桀还没有来,舒蓉月还是瘫在地上,她只是手臂磨破了点皮,血都快流了。
已有丫鬟和侍卫赶来轮番劝说她去医治,她就是不肯,还试图让伤口看上去更深一些。
嘴里说着思念云桀,想要见他一面。
实际上就是想借机卖惨,让云桀愧疚心疼。
果不其然,云桀赶到的时候,她就梨花带雨的靠在他的肩头。
“妾身只是想见殿下一面,求求准太子妃恩准,没想到姐姐她不愿意,也怪妾身不知礼数,妾身现在就走!”
萧芸芸向来是端庄持重的,也受不了她的绿茶手段,翻了一个白眼。
“萧氏,你好歹也是丞相之女,之前的温厚和善去哪里了,也学会野蛮冲撞不成。”
萧芸芸不卑不亢回答到:“陛下就如何一口咬定是我冲撞了舒氏呢?”
这下舒氏哭的更凶了,拉着云桀的手,久久不肯放开:“陛下,妾身今天确实是冲动了一些,全因家父怕我再这么拖下去嫁不出去,就把我私定给了村口猪匠,可我心系陛下,不想与陛下分开,所以才如此失礼,这才惹了萧姐姐冷眼,您还是不要怪姐姐,都是妾身的错。”
云桀拳头已经攥紧,“你看看,现在月儿都在替你说话,你怎么好意思冤枉人家!”
“我认识的月儿,向来柔弱良善断不会故意与你为难。
一定是你善妒,嫉妒月儿深度孤的心罢了!”
我没有想到一向不争的萧芸芸这一次居然取下簪子抵在脖颈上,跪在云桀面前,“殿下,分明就是舒蓉月她胡搅蛮缠拦我去路,这才使得她跌落在地,殿下若不信,妾身愿自戕自证清白。”
云桀一向桀骜,更不喜有人用生死威胁他,他更生气了,放了狠话:“好啊,那今你便自戕好了,你今死,我明就封月儿为太子妃。”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我为了给萧芸芸解围不得不跳了出来。
“殿下,萧氏一族满翰林,已然是全城的佳话,况且她叔父还是文臣相首,我相信萧姐姐的为人断不会平白攀污她人,更不会讨一个妒妇的骂名。”
可云桀如今落了美人窟,哪里还有心思听我申辩,“沐瑶不要以为孤不知道,你今一反常态为萧氏开脱,也只不过是看我倾心月儿罢了。”
“你们若不是站了个好出身,孤的太子妃只可能是月儿!
说罢,他把舒蓉月揽的更紧,而那怀里的佳人,却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意。
我了然的笑道:“听陛下的口气,我们都配不上这太子妃的位置咯!”
“当然!”他回答的斩钉截铁,说完小心护着舒蓉月上了步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