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帮我找一个最顶级的团队,24小时盯着陈旭和江念。”
老金跟了我们半辈子,看着江念长大,此刻也是一脸痛心。
“夫人,您真的想好了?”
我看着窗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我给过她无数次机会了。”
“是她自己,亲手把我们母女的情分,一点点掐死的。”
计划在暗中雷厉风行地展开。
明面上,我则开始了我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我开始频繁地“犯病”,不是心口疼就是头晕,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江闻山也“因为车祸后遗症”,情绪变得极不稳定。
江念和陈旭来看我们,我一改往的强势,变得格外“温和”。
“念念啊,之前是妈妈不好,话说得太重了。”
“你爸这次出事,我也想通了,钱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江念果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陈旭更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立刻“体贴”地说:“妈,您和爸身体都不好,不如我们搬过来住吧?方便照顾您二老。”
【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
“好,好啊,你们有这份孝心,我很高兴。”
当晚,陈旭和江念就带着大包小包,兴高采烈地搬进了主宅。
他们不知道,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天罗地网。
他们搬进来的第二天,陈旭就亲自下厨,给我和老江炖了一锅“大补”的汤。
“爸,妈,这是我托人从乡下找来的偏方,对身体恢复特别好,你们快趁热喝。”
他把汤碗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贪婪。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在心里冷笑。
【偏方?断肠草的偏方吗?】
【第四章】
我端起汤碗,对他“感激”地笑了笑。
“阿旭真是有心了。”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碗里的汤,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不漏地流进了我袖子里藏着的吸水海绵里。
一碗汤“喝”完,我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苦。”
陈旭的眼睛亮得吓人。
“良药苦口嘛!妈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炖!”
【好啊,我怕你没那个命。】
当晚,我趁他们睡着,把从汤里提取的样本,连夜送去检测。
又把吸收了汤汁的海绵,挤进楼下花园里一盆名贵的兰花盆栽里。
第二天一早,那盆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最后烂成了泥。
检测报告也出来了。
汤里含有一种罕见的植物毒素,慢性,微量摄入只会让人精神萎靡,长期服用,则会导致心力衰竭,最后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法医鉴定,本查不出中毒迹象。
好狠的心。
我拿着那份报告,手脚冰凉。
这已经不是谋财了,这是处心积虑的屠。
我把报告发给江闻山,他只回了我两个字:【加速。】
我懂他的意思。
对付豺狼,任何的犹豫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从那天起,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也越来越“恍惚”。
我开始“糊涂”地签署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开始“忘记”一些重要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