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樱花还在落。
而我的新生活，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5
推开副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整面落地窗，晨光泼进来，把深灰色地毯切成明暗两半。
办公桌宽大，上面已经放好了笔记本电脑、一盆新鲜的绿萝，还有——我的目光定格在那个水晶相框上。
是我十六岁生时和父母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裙子，笑得没心没肺。
这相框本该在老宅的书房里。
“林董让人送来的。”陈秘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走过去，指尖拂过冰凉的相框玻璃。
转身坐下，真皮座椅承托身体的弧度恰到好处。
桌上程表显示：九点半，董事会。
八点五十五分，我走进一号会议室。
长桌两侧的目光齐刷刷射来。
探究的，审视的，不以为然的。
我在母亲左手边的空位坐下，将文件夹轻轻搁在桌面。
“苏清，”母亲的声音没有起伏，“我的女儿，从今天起担任集团副总裁，分管市场和品牌。”
话音未落，右手边传来一声轻咳。
是二叔。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小清三年没回来了，一上来就分管核心部门，是不是……太冒险了？市场部去年才换过血，经不起折腾。”
会议室静下来。
我翻开文件夹，抽出一页报表推过去：“二叔说得对，所以我看了一下市场部近三年的数据。传统渠道销售额年降百分之八，线上增长率只有行业平均的一半，主打产品市场份额被‘风华’抢了七个点。如果继续按现在的路子走——”
我顿了顿，抬眼看他：“年底财报会更难看。”
二叔的脸沉了下去。
“那你有什么高见？”品牌总监李薇挑起眉梢。
“重启‘韶光’系列。”
底下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那个半死不活的高端线？去年就建议砍掉了。”
“正是因为要死了，才有救的价值。”我打开投影，调出用户调研数据，“百分之四十五的核心用户对‘东方美学复兴’有强烈买单意愿。‘韶光’的底子不差，只是讲故事的方式老了。”
“预算呢？”财务总监扶了扶眼镜。
“五百万启动资金。三个月为期，如果销售额环比增长达不到百分之三十，我职。”
空气凝固了几秒。
母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散会。苏清，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