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求我。
她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
她放下所有的尊严,一遍遍地跟人说好话。
也就是在那时,她遇到了何文博。
后来我才知道,何文博是去医院探望他的恩师,而他的恩师,恰好和徐秀英的母亲住在同一个病房。
他看到了徐秀英为了医药费焦头烂额,也从其他人口中,零零碎碎地听说了我们家的情况。
徐秀英的母亲手术那天,她一个人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
我没有去,我觉得没必要。
从医院回来后,她就向我提出了要出去找份工作。
我当时还嘲笑她:“你都这把年纪了,谁会要你?”
她没有跟我争辩,只是平静地收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对我说:“李建军,这个家,我待够了。”
然后,她就走了。
我当时只觉得是解脱,压没把她的狠话放在心上。
我以为她过不了几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
我以为她离了我,本活不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初那理直气壮、冷酷无情的嘴脸,活像一个刽子手。
亲手,将我们的婚姻,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5
视角切换到徐秀英这边。
一年前,母亲手术成功后,徐秀英坐在病床前,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内心一片冰凉。
借来的五万块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李建军那句“我没有义务出这个钱”,则像一把沾了毒的刀,将她四十年的婚姻情分,割得鲜血淋漓。
何文博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他的母亲,曾是徐秀英家的邻居,早年间家里穷,徐秀英的父母没少接济他们。
后来何家搬走了,但这份恩情,何文博一直记在心里。
“徐阿姨。”他把果篮放下,轻声说,“钱的事情,您别太担心了。”
徐秀英抬头,看着这个已经事业有成的后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文博,让你看笑话了。”
“阿姨,我都知道了。”何文博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李叔叔他……做得确实有点过了。”
徐秀英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脸上是无尽的疲惫和失望。
“几十年的夫妻,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心狠。”
何文博看着眼前这个善良隐忍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自己的婚姻也不幸福,前妻因为他专注于事业而与他渐行渐远,最终和平离婚。
他通过代孕的方式,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孩子刚出生不久,由月嫂照顾着。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徐阿姨,”他沉吟片刻,认真地看着徐秀英,“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吧。”
“您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也算是帮您自己。”
何文博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他希望徐秀英能住进自己家,名义上是照顾他刚出生的儿子和产后需要调理的“妻子”。
实际上,他是想给徐秀英提供一个安全的庇护所,让她彻底摆脱李建军的经济和精神控制。
并且,他们可以一起策划一场戏,一场专门演给李建军看的戏,用李建军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