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你，在女厕所偷拍赵敏的照片，这才是违法。”
赵敏这时候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脸色苍白但很平静。
“方晴，两年半前，你在卫生间第三个隔间偷拍我的照片，还威胁我如果敢告状，就把照片发到公司群里。”
“那张照片，你还留着吗？”
方晴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另一个声音响起。
林媛、周玲、李娜，从楼梯间走出来。
五个人，站成一排，正对着方晴。
“三年前，你在年会上脱我外套的时候，说的是’都是女的，不害臊’。”周玲说。
“两年前，你每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录音了。”林媛说。
“我因为你，吃了两年的抗抑郁药。”李娜说，“我带了我的诊断书。”
方晴的后背撞上了墙。
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的同事都在看着她。
没有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你们……你们这是诬陷！”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周总！周总！”
她冲向周总的办公室。
“周总，她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您得给我做主！”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周总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方晴，你先冷静一下。”
“江予是吧？你们到会议室，我要了解情况。”
方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周总，我告诉您，这件事——”
“方晴，你回你工位待着，我先问她们。”
周总打断了她。
方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04
会议室里，我把所有证据摆在桌上。
34段录音，打印成文字版，每一段都标注了时间、地点、在场人员。
12段视频，拷在U盘里，主要画面截图打印出来。
周玲三年前的年会照片，当时有人拍下了方晴扯她衣服的瞬间。
赵敏和方晴的微信聊天记录，方晴用偷拍的照片威胁她。
李娜的诊断书，重度抑郁，住院三个月。
林媛三年前的报警记录。
我的报警记录，就在上周五做的。
全部材料，按时间线排列，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周总看了半个小时。
他的脸色从不耐烦，变成凝重，最后变成铁青。
“这些……都是真的？”
“您可以核实。”我说，“每一份证据，我都保留了原始文件。”
周总揉了揉太阳。
“方晴她……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周总，”我打断他，“您知道方晴为什么敢这样吗？”
他抬起头看我。
“因为每次有人投诉，您都说’女生之间的事，内部调解’。”
“因为HR说’证据不足，不予受理’。”
“因为整个公司都觉得，女性之间不可能有性扰。”
“方晴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她三年来肆无忌惮。”
周总沉默了。
“可她业绩确实好……”
“业绩好就可以扰同事？”
我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周总，我说句实话。”
“如果今天您选择包庇方晴，明天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劳动监察部门、媒体、以及社交平台上。”
“恒远集团’包庇职场性扰’的新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