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言发来的短信。
「在公司楼下咖啡厅，我们谈谈。」
我回了他两个字。
「没空。」
然后把他和张美兰的手机号都拉黑了。
处理完工作，我提前下了班。
刚走出公司大门，沈言的车就堵在了我面前。
他从车上下来，拦住我的去路。
「苏晴，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青黑。
「闹？」
我看着他。
「是你妈跑到我公司来闹。」
「我已经让她回去了。」
他放低了姿态。
「视频的事，是我不对。」
「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
我绕过他想走。
他再次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你必须听！」
「我和晚晚没什么，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那天是她心情不好，我才陪她……」
我打断他。
「沈言，你觉得我信吗？」
「你的洁癖呢？」
「你不是连碰我一下都觉得脏吗？」
「为什么能忍受大排档的油污，能忍受她嘴角的油渍？」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
「别再拿你的病当借口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只是不爱我而已。」
「现在，我要离婚，还要卖掉我的房子。」
「这才是你着急的原因，对吗？」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苏晴，你不要得寸进尺。」
「房子是我们结婚的婚房，你不能说卖就卖。」
「那是我的房子。」
我提醒他。
「你休想！」
他眼神发狠。
「只要我不签字离婚，你就还是我沈言的妻子！」
「你敢卖房子，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好啊。」
我说。
「你去告。」
「正好，把我们离婚的官司一起打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留下沈言一个人，在原地脸色铁青。
5
回到酒店，房产中介小张的电话就来了。
「苏小姐，出价的客户已经有三个了。」
「其中一个客户出价很高，而且可以全款，就是想尽快看房。」
「那就安排他看。」
我说。
「可是……沈先生那边，他给所有中介都打了电话，说房子有，不许我们带人看房。」
「别管他。」
我的声音很冷。
「房子是我的，我有权处置。」
「你只管带客户来，出了事我负责。」
「好的，苏小姐，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开始思考下一步。
沈言不会轻易放弃。
他看重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的苏家，以及这套价值不菲的婚房。
第二天，我正在处理一份文件，律师给我发来消息。
「苏小姐，沈先生那边拒绝协议离婚。」
「看来只能走诉讼了。」
我回了一个“好”字。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下午，我接到了弟弟苏然的电话。
「姐，你和沈言怎么了？」
「听说他妈去你公司闹了？」
「你消息还挺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