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微愣住了,脸上露出愤恨。
李斯名把我带进了楼里,避开了外面的围观。
沈灿微也跟了上来。
可我们刚走进拐角,李斯名的手就松开了。
紧接着,沈灿微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脑子嗡鸣一片。
她脸上的委屈消失了,只剩下得意。
李斯名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对着她吼道:
“沈灿微!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沈灿微又是一巴掌,我被扇到在地,整个人蜷缩起来。
李斯名还是没动,他装作焦急地吼道:“你以为把我锁在门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被碾压成粉末。
寒意从我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疼痛都变得麻木起来。
眼泪好像流了。
我再也动不了。
痛苦的回忆再度涌来。
七个月前,沈灿微找到了我,不仅用钞票扇肿了我的脸。
还在小区造谣,说我是小三,恶意P我和不同男人的照片。
最过分那次,她假装物业骗我下楼,一把将我推到车道上。
车流擦着脸过去,再近一厘米,我就死了。
就在我眼前一片漆黑时,我听见了沈灿微说道:“这就晕了?真是废物。”
李斯名淡淡开口:“刚才人那么多,你也不知道避着点,要是被拍到网上,影响不好。”
沈灿微嗤笑,“我还以为你是心疼你的小瞎子身败名裂,以后不好圈养了。”
李斯名声音带着嘲弄:
“心疼?我早就受够了那些穷酸到一眼望到头的耻辱子。”
“反正她也是个瞎子,离了我也不能活,养在身边解闷不也挺有意思?”
我的内心一片死寂。
原来,我曾珍视的甜蜜过去,是他不堪回首的耻辱。
我去办理了签证,审核周期需要三天。
这段时间,李斯名出门越来越频繁。
他总说加班,可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新鲜的吻痕。
我看见他眼中的躲闪,心里却再掀不起一丝波澜。
或许他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所以我这么久没用盲杖,他竟毫无察觉。
三天后,就在我支付机票时,屏幕却显示支付失败。
我这才发现,李斯名居然冻结了我的卡。
我怔怔看着屏幕,寒意透骨。
他曾说,这张卡,永远是他给我的底气。
可现在,它也失效了。
还没回过神,李斯名已经回来了。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真诚:
“悠悠,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没安全感。”
“这是赠与协议,以后我赚的钱都有你一份。”
我的视线落在合同上,怔住了。
这是房屋买卖合同!
心脏猛地一沉。
我知道,他不止是想向沈家表忠心,更是要切断我所有退路,把我彻底变成金丝雀。
我声音涩:“这为什么是房屋买卖合同?”
李斯名难以置信地僵住,死死盯住我的眼睛,脱口而出:“悠悠,你能看见了?”
他一脸惊喜,伸手想碰我。
我直接避开,说道:
“是啊,我不仅能把合同看得清清楚楚。”
“连你们之前每次怎么算的账,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李斯名的手僵在半空。
我声音拔高:“李斯名,你演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