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护工离开当天，焦头烂额的沈曼雪就连打几十通电话给我，接通时她疲惫又烦躁：
“章烨，你去哪儿了！我爸瘫在屎尿堆里一天都没人管，家里到处都是脏衣服和垃圾，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我冷漠听完：
“我在陪儿子养病。”
那边的指责停了停，她沙哑着嗓音：
“我……忘了，昊昊怎么样？我现在就……”
她的话被一声男人的惊呼打断，接着是紧张急促的脚步声和接吻声。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她这样的人，本不配再见到儿子，更不配拥有真心。
儿子住院的几天里，沈曼雪一次都没有出现。
直到我订好了机票，带昊昊出院当天，她才匆匆赶到：
“对不起阿烨，家里太忙了，没有你，到处都是一团糟。我现在才明白你有多辛苦，等回家，回家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和儿子……”
她蹲下身，努力从憔悴的脸上扯出一抹微笑：
“昊昊，妈妈抱你好不好？”
而我手机里此刻塞满了许天奇发来的信息。
“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老师都没去医院吗？那是因为她怀孕过了三个月，我说好奇孕期的滋味，她就任由我缠绵了七天！”
我抬眼，看到了沈曼雪衣领下的红痕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可这次我心里再也升不起波澜。
儿子抱着我的腿，又向往又害怕，踌躇着偷偷说：
“爸爸，我就抱妈妈一下好不好？以后再也不要妈妈了！”
我摸着他的头，同意了。
可我没想到，只不过去病房拿一下东西，出来后沈曼雪和昊昊竟然都不见了！
我发了疯地在医院大叫昊昊的名字，刚踉跄着撞过拐角，脑后突然一痛，彻底失去意识。
再醒来，我身处一个仓库，而儿子就被绑在对面的电击椅上。
他嘴巴被胶布黏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憋的通红！
“老师，都说电击治疗能够让小孩变聪明，你就让我试试好不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曼雪你疯了吗！昊昊刚才还抱着你叫妈妈，你现在竟然要电击他！”
沈曼雪眼中闪过不忍，但耐不住许天奇不停地求：
“老师！你不让我满足好奇心，我会吃不下睡不好的，我现在头就有点痛！”
一听他说头痛，沈曼雪顿时满脸紧张地连连哄他：
“好好好，都听你的……”
“许天奇你不准碰他！你敢碰昊昊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啪”的一巴掌，我嘴角溢出血丝，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曼雪。
她咬牙切齿：
“昊昊不听话都是跟你学的，我不就是让他叫天奇一声爸爸，他竟然敢咬天奇！”
许天奇趁机撒娇：
“听说电击治疗不仅能变聪明，还能叫人学乖，老师，我的手都被咬痛了，我要玩！”
他所谓的咬伤，不过是一道连皮都没破的红痕！
可任凭我如何挣扎谩骂，手腕都被绳子勒到流血，也没能阻止许天奇按下开关！
一瞬间，儿子就被电到失禁昏迷。
可他竟然还没玩够，调大了电流又来了一次。
昊昊才五岁！就被折磨到口吐白沫，浑身都在抽搐！
许天奇甚至耀武扬威地捡起一棍子，猛地甩打到儿子脸上，昊昊痛到瞬间哭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