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冰封。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冷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看来你还是没有诚意,你本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离婚吧。”
说完,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过,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头晕得厉害。等我休养几天,我们再找个时间去办手续。”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徐涛,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大概在权衡,是在我“病中”继续安抚我,还是直接撕破脸。
最终,他选择了前者。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我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病”了。
我请了病假,整天待在家里,说自己浑身无力,吃不下东西。
徐涛果然对我百般照顾,一三餐都送到床边。
我利用这段时间,在赵月的帮助下,联系上了一位非常专业的离婚律师。
我把所有情况和盘托出,律师给了我非常明确的指导。
婚内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擅自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另一方完全有权利追回。
而我手里的银行流水和录音,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至于房子,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及增值部分,我有权要求分割。
律师的话,给了我无穷的信心和底气。
挂断电话,我立刻网购了几个微型录音设备,安装在了家里最隐蔽的角落。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用一种虚弱又急切的语气,给徐涛打去了电话。
“老公……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好多人都说,亲戚之间借钱最容易出问题了……”
“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要不……要不你让你姐先把钱还给我们吧?等她过来了再借给她,好不好?”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徐涛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他显然没想到,我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惦记那笔钱。
为了安抚我这个“惊弓之鸟”,他情急之下,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梦寐以求的话。
“哎呀你别自己吓自己了!都跟你说了钱很安全!”
“我实话告诉你吧,那钱本不是借给我姐周转的!是我姐拿去了!她说那个稳赚不赔,年底就能分红!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把本金拿回来,还能大赚一笔!”
“我这不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你放心,钱在我姐那比在银行还稳妥,她还能坑我吗?”
电话这头,我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徐涛,你完了。
5
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我决定不再伪装。
这场令人作呕的戏,该结束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换下睡衣,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锐利,气场全开的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念,去战斗。
我把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存有录音的U盘,一起放进了包里。
然后,我给徐涛发了条信息。
“晚上回家吃饭,我有事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