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然哥”账号,也重新活跃起来。
我没再搞什么限量款,而是推出了几个系列的平价成衣。价格在五百到一千,工艺简化,但设计感不减。
没想到,直接卖。
每个月光是这些成衣,就能给我带来稳定在五位数以上的收入。
我爸妈那边,自从我开学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我猜他们还在等我低头。
可能觉得,等我钱花光了,在外面碰壁了,自然就会哭着喊着求他们原谅。
可惜,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我不仅没碰壁,小子还过得风生水起。换了最新款的手机,买了心仪已久的专业相机,甚至还给自己请了个钟点工阿姨,每天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
这天,我正在工作室里赶制一批新订单,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起,开了免提。
“喂,乔然吗?我是你张叔叔。”
张叔叔是我爸的同事,两家关系不错。
“张叔叔好,有什么事吗?”我一边裁剪布料,一边问。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你爸妈都快急疯了!你爸前两天高血压犯了,都住院了,你也不回来看看?”
我停下手中的剪刀,皱了皱眉。
住院了?
“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就是血压太高,医生让留院观察几天。乔然啊,听叔一句劝,别跟你爸妈置气了。他们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多不容易啊……”
“张叔叔,”我打断他,“我过得挺好的,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如果我爸没什么大碍,我就先挂了,我这儿还忙着呢。”
“哎,你这孩子……”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为我好?
如果真的为我好,就不会在我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用断绝关系和经济封锁来威胁我。
如果真的为我好,就不会十八年来,对我的诉求置若罔闻。
我承认,听到我爸住院,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心软。
这很可能是他们我回去的苦肉计。
就算不是,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一旦回去了,就意味着我的反抗彻底失败,一切又会回到原点。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然而,没过多久,我的工作微信突然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
【我是你妈。】
我看着这四个字,愣了半天。
我妈怎么会有我的工作号?
这个号我从来没对家里人透露过。
我点了通过,对方立刻发来一条语音,是我妈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乔然,你行啊你!在外面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把我们当老师的脸都丢尽了!你那些同学要是知道了,不得笑话死你?”
我没回复。
她又发来一张截图。
截图上,是我发布在朋友圈的一件娃衣作品,下面是富婆姐姐的评论:“然哥牛!这手艺绝了!”
我瞬间明白了。
是周晴。
只有她,既是我的闺蜜,也加了我爸妈的微信。
我立刻给周晴打了个电话。
“晴晴,你把我朋友圈的东西给我妈看了?”
周晴在那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然然,对不起啊……你妈前两天找到我,哭得特别伤心,说你爸都气病了……我一时心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