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望和周婉蓉一起“加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到那个暴雨夜,我的小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下意识地拨通了裴望的电话,虚弱地求救。
“裴望……我肚子好痛……快回来救救我……”
电话那头却传来他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
“林舟,我很累,不要再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套了,有意思吗?”
那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口。
最后,是我自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急救电话。
被抬上救护车时,我已经痛得意识模糊。
醒来后,面对的是医生遗憾的表情和“宫外孕破裂大出血,孩子没保住,输卵管切除一侧,以后受孕几率会很低”的冰冷判决。
我躲开刺客裴望想拉住我的手,转身扶着闪送小哥的手臂,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身后传来裴望急促的呼唤和周婉蓉带着哭音的“望哥,你去哪儿!”,我都置若罔闻。
坐上提前叫好的车,我回到了安定医院的住院部。
我刚艰难地走到医院门口时,一道巨大的力量猛地从旁边袭来,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裴望。
他头发凌乱,呼吸急促,双眼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而他身后不远处,周婉蓉也刚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地跟着。
“林舟!”裴望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和恐惧,“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就算你恨我,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条手环,熟练地戴在手腕上,然后举到他眼前。
笑容嘲讽而冰冷。
“裴望,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手环上的信息简洁明了:
姓名:林舟,重度抑郁发作;重度焦虑症;监护医生:李医生;紧急联系人:苏晴。
裴望的目光死死黏在我手腕的手环上,那行“重度抑郁发作;重度焦虑症”的字样像烧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