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淮安将吹凉的鸡汤送到我嘴边。
荤油味瞬间飘进我的鼻子中。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打掉顾淮安手中的鸡汤。
“我说我不想吃,听不懂吗?”
看着洒了一地的鸡汤。
顾淮安重重叹了口气。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妈妈的玉牌吗?我昨天在拍卖行预展中见到了。”
“我去拍回来给你好不好?”
他口中的玉牌,是我妈妈的遗物。
那块玉牌不仅是个帝王绿,还是曾经一个藏族大师,赠予妈妈的。
据说被大师注入了什么功力。
可在妈妈意外身故后,它也不翼而飞。
我一直在找它。
我知道,顾淮安知道我心情不好,在变着法的哄我开心。
见我不说话,顾淮安以为我默许了。
“等我回来。”
他轻轻在我额头上落了一吻,转身出门。
我望着顾淮安离去的背影。
默默拿出手机,让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又订了一张明晚的机票。
顾淮安再回来时已经是晚上。
我忽略他衣领处的口红印,看着他问道:
“玉牌呢?”
顾淮安一顿,轻声道:“对不起夏夏,我没拍到,都是我没用。”
他在拍卖行连续三次点天灯的消息,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
怎么可能没拍到?
我不解的看着顾淮安,他垂着头,轻声安抚我。
“不过你别担心,拍走玉牌的人我认识,等过几天我亲自登门,去将玉牌给你取回来好不好?”
“明天,明天你就去给我取回来。”
“好,明天我就去给你取。”
话落,顾淮安伸手想将我拥入怀中。
我侧身一躲,淡淡的道:“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走吧。”
“我就在这里陪你。”
我刚要开口,顾淮安的手机就响起。
顾淮安看了我一眼,下意识走到洗手间接通。
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不好了少爷,江小姐她割腕了!”
“什么?”
“人已经在医院了!”
顾淮安声音一沉。
“我现在就来,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告诉医生,务必将她救活!”
顾淮安挂了电话,沉着脸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夏夏,公司有点事,我回去处理一趟,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可顾淮安不知道的是,这个屋子隔音不好。
刚才的那通电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悄悄跟了过去,只见顾淮安在急诊室门前不停的踱步。
“怎么回事?你们都是死人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急诊室开的门打断了顾淮安的话。
顾淮安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贺纯,焦急的问道:“人怎么样了?”
贺纯摘下口罩,缓缓道:“人已经醒了,伤口也处理好了。可是她割得太深,她这只手,怕是废了。”
“安哥,我不明白,你这么爱江月,为何一定要和她彼此折磨?”
“谁说我爱她?”顾淮安气急败坏的反问道。
“那为何你要将江月囚禁起来?”
“那是因为我恨她!他父亲了我爸,她就该……”
“那你直接了她,让她偿命不就好了?”
贺纯的质问,让顾淮安逐渐低了头。
“我知道你因为当年江月忽然离开的事生气,但说不定当年的事江月也另有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