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种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男人相亲?想做慈善吗?”
孙菲赶紧点头哈腰,一脸委屈:
“明哥误会了!是介绍人坑我!”
“这男的没工作没社保,在家啃老。”
“还吹牛说他是这的包租公,要我养他给彩礼!
可笑不可笑?”
周围几个同事瞬间哄堂大笑。
“收租?就他?”明哥笑得前仰后合。
他走上前,用看蝼蚁的眼神看我,
用戴着大金表的手戳我肩膀。
“喂,大哥,还没睡醒吧?知道这写字楼租金多少吗?
知道万豪国际是谁的产业吗?在这装大款?”
说着,他手腕一抖。
“哗啦!”
大半杯红酒泼在我T恤上。
酒液顺着皮肤流进衣服里。
“哎呀!不好意思啊大哥,手滑了。”
明哥故作惊讶,眼里却全是戏谑。
他掏出纸巾在我身上擦拭,指甲却掐进了我的肉里。
“不过你这衣服也就地摊货吧?没事,回头赔你十块,不用找了。”
我痛得眉头一皱,挥开他的手。
一直没说话的王总皱了皱眉,看都没看我一眼,淡淡开口:
“小孙,以后交朋友、相亲要擦亮眼睛。”
“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沾,拉低公司档次,浪费时间。”
“是是是!王总教训的是!”孙菲得到“指点”,顿时像打了鸡血。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听见没有?陆凡!”
“连我们上市公司的老总都发话了!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给社会添乱!”
为了表现,她猛地伸手,目标直指我腰间的钥匙。
“还拿这破钥匙装?冒充包租公?我看你是欠收拾!”
“还给我!”我怒了。
那串钥匙里有父亲留给我的总控室备用钥匙,意义非凡。
我伸手去夺,但她力气很大,一扯,
裤腰带扣被扯断,钥匙也被抢了过去。
“急了?被戳穿了急了?”
她举起钥匙,一脸兴奋:“大家快看!骗子的道具!”
“九块九买三斤的破铜烂铁,还装隐形富豪!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食客被吸引,拿出手机拍照录像。
窃窃私语变成指责。
“真不要脸啊,年纪轻轻的,居然是个惯犯。”
“这种人就该曝光他!让他社死!”
“那女的得漂亮!揭穿他的真面目!”
听着指责和叫好,孙菲脸上满是快意。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她说完,走到旁边的清洁车旁,手腕一松。
“咣当!”
那串钥匙掉进脏水桶里,沉了底。
几滴污水溅到我脸上。
“哎呀,又手滑了。”孙菲耸了耸肩,引得明哥和同事一阵哄笑。
“哈哈!孙经理太损了!”
“这种破烂玩意儿,也就配待在泔水桶里!”
我盯着水桶,那是父亲的遗物,是我的尊严。
“你找死!”
我顾不上满身污渍,弯腰伸手去脏水桶里捞钥匙。
“想捡?没门!”
见我弯腰,孙菲伸脚踩在我手背上!
“啊!”
她的高跟鞋跟踩住我的手背,开始碾压。剧痛传来。
“想捡啊?求我啊!”孙菲俯视着我,眼中满是快意。
“陆凡,你不是傲吗?不是收租吗?”
“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再收个租给我看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