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建国。”
我笑了。
“你想怎么谈？”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苏姐，我和建国在一起三年了。我知道你是他的合法妻子，但感情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我没说话。
“他在我面前，从来不笑。可在我面前，他笑得像个孩子。”
“哦？”
“他说您太强势了，管得太严。他在这个家里喘不过气。”
“他还说什么？”
“他说……”她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他说早就想离婚了。”
我看着她。
26岁，年轻漂亮，自信满满。
她以为自己赢定了。
“周小姐，”我开口，“你脖子上那条项链，多少钱？”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28000。建国送的，昨天刚买的。”
“我知道。”
“您知道？”
“因为那是用我的卡买的。”
她的笑容僵住了。
“那张卡，”我慢慢说，“是我三年前办的副卡。主卡在我名下，额度50万，每一笔消费我都能看到。”
“……”
“三年，47万。周大福、香奈儿、LV、西餐厅、酒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白了。
“你以为他有钱？”我笑了，“他月薪两万，房贷八千，车贷四千。剩下的钱，够他请你吃一顿西餐。”
“其他的钱，都是我的。”
“他用我的钱，给你买礼物，付房租，开房间。”
“而我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结婚十年，我没收到过一件首饰。”
“他说，‘都老夫老妻了，花那钱嘛’。”
“可给你花，他从不手软。”
周雨晴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打断她，“你不知道你戴的项链是我的钱买的？你不知道你背的包是我的钱买的？”
“你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今天找你来，”我站起身，“不是吵架的。”
“是告诉你——”
“你抢的不是我的老公。”
“是我的钱。”
“47万。一分不少，我会要回来的。”
她的脸彻底白了。
“苏姐，你冷静点，我们可以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请出去。”
她看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匆匆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47万。
我的钱，我的卡，我的十年。
陈建国，你欠我的，该还了。
4.
当天晚上，陈建国回来了。
脸色很难看。
“老婆，周雨晴今天是不是来过？”
“来过。”
“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看着他。
“建国，你还要装吗？”
他愣住了。
“三年了，”我慢慢说，“你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三年，用我的钱，给她买包买首饰，付房租开房间。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
“那张副卡，47万。我全查过了。”
他的脸白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和她没什么，就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
多好听的词。
“逢场作戏要花47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