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笑了笑，没说话。
我低着头，开始倒茶。
——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
张浩负责讲方案，周总负责画饼。
“王总，我们公司实力您是知道的。这次，绝对让您满意！”
“是吗？”王总翻着文件，”那我有个问题。”
“您说。”
“这个方案，谁做的？”
周总愣了一下。
“是……市场部团队。”
“团队？”王总看着他，”这里面有些数据模型，很专业。我想知道具体是谁做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浩低下头，不说话。
周总的脸色有点难看。
“王总，这个……都是团队，不好说具体是谁……”
“不好说？”王总笑了，”周总，我跟你直说吧。这个方案，我见过。三年前，林晚给我讲过。”
周总的表情变了。
“一模一样。”王总把文件扔在桌上，”周总，你们是不是把林晚的东西换了个封面？”
“这……”
“我再问一句。”王总打断他，”林晚到底是怎么走的？”
周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总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苏念，对吧？”
“对。”
“你知道这个方案是谁做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看向周总。
“我知道。”
“谁？”
我深吸一口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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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
周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说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
“周总，这个方案是我做的。每一页、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模型。”
“你？”周总冷笑，”你才来一周！”
“我来一周。”我看着他，”但我在这个公司，待了七年。”
周总愣住了。
“周总，我叫林晚。”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张浩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