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道去,是这野马难驯的缘故,我把马了,此事便算了。”
说完,他冲着那匹马走过去。
萧云砚用马鞭狠狠甩了一下马身:“畜生。”
惊马再度惊起,萧云砚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马蹄落下,直直地踩在萧云砚的下身,发出一声惨叫。
“王爷!”
所有人发出惊呼,顾清瑶已吓得晕死过去。
萧云砚痛得满脸煞白,满地打滚:“快叫太医。”
我与瑞王的婚礼被搞得一塌糊涂。
我叫人将瑞王抬回了王府,太医早候在王爷等着。
皇后娘娘派来的贴身嬷嬷吴嬷嬷也候在府里。
看见瑞王一身是伤抬回来,吓得魂飞魄散。
“瑞王妃,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接个亲,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清瑶姑娘早就说过,她去求过签,说你和瑞王命格不合,你会克瑞王殿下,不会是真的吧?”
她话中带刺,我抬眼看了过去。
顾清瑶是吴嬷嬷的女儿,所以在瑞王府一直备受宠爱。
如今想把这祸事栽在我的头上,她们母女未免想得太美了。
我仰着头嘲讽地看着她:“我与瑞王婚事是钦天监合的婚,说是天作之合。原来清瑶姑娘这么大胆,是因为吴嬷嬷教导的?”
“在我与瑞王大婚之便以下犯上,骑着马闯进迎亲队伍,踏烂花轿,踏伤无辜百姓。”
“你去街上看看,顾姨娘踏伤的人还在医馆里躺着,还等着瑞王府赔钱呢。”
“众目睽睽之下,我并无冤枉她,而瑞王殿下这般重伤,也是因为顾姨娘要瑞王为她出气。”
“瑞王为了她才惊了马,才被踏伤,嬷嬷不如想想如何在皇后娘娘面前解释吧。”
吴嬷嬷被我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瑞王可是皇后嫡子,若真伤个好歹,顾清瑶就等着皇后娘娘的怒火吧。
顾清瑶这时已清醒了过来,哭着要冲进房里:“殿下你怎么了?”
被我的人拦住后大怒:“贱人,你好大胆子,敢拦着我,放开我,我要去服侍殿下。”
我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带着着我前世的恨意,“啪”一声,将她的脸打得歪侧到一边。
“跪下,顾清瑶,若不是你任性妄为,王爷怎么会受伤。”
“你闯下这弥天大祸,还好意思在这哭哭啼啼。”
“你跪在院子里,什么时候瑞王醒了,你再起来。”
正在这时,太医走了出来,一头的冷汗。
他在我面前看着我摇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禀告:“王妃,下官尽力了,瑞王的下身被马踏得,血肉模糊,我尽力医治,恐怕身体可以恢复,但是以后怕是不能有子嗣,能不能人道,都要看天意了。”
“瑞王还未清醒,待他醒来,要好生告诉他,不可激动。”
我厉声道:“来人,把顾清瑶押下,杖责二十,押下大牢,等皇后娘娘发落。”
吴嬷嬷想拦住:“王妃,王爷未醒,不好动私刑,清瑶可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要是他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顾清瑶被我的人拖到院中,一板子下去发出尖叫:“裴晚宁,你想趁王爷没醒了我,你这毒妇。”
我冷声道:“因为你,瑞王受了重伤,杖责二十,难道不应该?”
“要要剐,还轮不到我做主,自有做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