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他的险恶用心。
他这是要用舆论我,把我名声搞臭,让我走投无路,只能回头求他。
到那时,别说八百万,我整个人都得任由他们拿捏。
“你做梦!”我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周明轩的语气充满了得意,“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乖乖把金子卖了,把钱给我,然后到医院来给我妈下跪道歉。要么,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跟你公司领导打过招呼了,说你私德有亏,虐待未来婆婆。我想,你们那种大公司,应该不会容忍有道德污点的员工吧?”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卑鄙!下流!
我所有的词汇都无法形容这一家人的恶心。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毁了我的名声,我的工作,我的一切!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他们演到底!
我打开电脑,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
首先,我将家里客厅的监控录像导了出来。那段王桂芬如何自己扑向保险箱,又如何“哎哟”一声顺势倒地,最后被周明轩扶着还能健步如飞离开的视频,被我完完整整地保存了下来。
然后,我找到了之前周明轩一家在饭桌上,如何理直气壮地瓜分我八百万嫁妆的录音。当时我留了个心眼,用手机录了下来,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
接着,我联系了金店的经理,请他出具一份八百万全款购入十六公斤金条的证明,并且盖上了公章。
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急着把这些证据发出去。
我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周明轩和他全家,彻底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的时机。
两天后,这个时机来了。
周明轩大概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次给我打来电话。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威胁,而是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
“纪云禾,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明天上午十点,带着钱来医院。晚一分钟,后果自负。”
“好。”我平静地回答。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早点想通不就没事了?记得,态度要诚恳一点,我妈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明轩,王桂芬,周明月。
你们的死期,到了。
4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出现在了市中心医院。
我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去了住院部的朋友那里。她是一名护士,我拜托她帮我查了一下王桂芬的住院信息。
结果正如我所料,住院记录上本没有王桂芬这个名字。
“云禾,你确定你婆婆住在这家医院吗?我查遍了,最近三天内都没有叫王桂芬的病人入院。”朋友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谢谢你,我知道了。”
看来,他们连戏都懒得做全套,随便找了个空病房拍了张照,就敢发朋友圈招摇撞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