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这就是那个手脚不净的学生?”
教导主任点头哈腰。
“是是是,江总,就是她。”
主任转过头,把一份处分通知书摔在我面前。
“许愿,有人举报你偷窃江若薇同学的手表,价值十八万。”
“我们在你的储物柜里找到了赃物。”
“人赃并获。”
我看着那份通知书,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没偷。”
我抬头反驳,看着主任,又看着江国栋。
“这是栽赃。”
“栽赃?”
江国栋放下茶杯,冷哼一声。
“我女儿什么身份?犯得着栽赃你一个保姆的女儿?”
“你妈在我家偷鸡摸狗就算了,你也学坏。”
“学校不能留这种败类。”
教导主任指着学校大门口。
“许愿,鉴于情节严重,学校决定给予你开除处分。”
“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
我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拳头。
开除。
意味着我不能参加高考。
意味着我这辈子向上进步的路断了。
江若薇从门外探进头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她做出口型:【求我。】
我看着她,看着江国栋,看着助纣为虐的主任。
我没有哭,也没有跪。
我拿起那份处分书,当着他们的面撕得粉碎。
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出校门的时候,天空下着雨。
妈妈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
“愿愿,有人给咱们打了一笔钱。”
她眼睛红肿,声音颤抖。
“是你的爸爸……”
我接过那张汇款单。
五十万。
够我读完大学了。
……
三年后。
A市金融中心,88层。
“许总,的负责人到了。”助理推开会议室的门。
江国栋满头大汗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憔悴的江若薇。
江若薇看见我,愣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许愿?你是来应聘清洁工的吧?”
她转向父亲:“爸,连这种地方都能碰见下人,真晦气。”
下人?
我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开口。
江若薇还是那么愚蠢,连基本的眼力见都没有。
清洁工会坐在88层的真皮老板椅上?会有专属助理站在身后?
高中毕业后,那笔五十万的汇款单改变了我的命运。
汇款人是我的生父——A市首富许家的掌门人。
他找了我18年。
回到许家后,我经历了般的商业特训,接手家族最核心的业务。
曾经那个任人践踏、在食堂吃剩饭的许愿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许家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掌管着数百亿资产。
而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清算。
我,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是他们最大的债主。
助理气笑了,显然没想到江若薇会指着我叫下人。
“这位就是许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许愿小姐。”
“也是最大债权人的全权代表。”
气氛瞬间凝固。
江若薇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江国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许总!许总看在往的情分上,救救江家吧!”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