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自己承受!
随着笛声响起的,还有纪芸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衣不蔽体地跑出房间,恰好撞见站在走廊尽头的薄砚。
他在走廊外站了一夜,看见出来的人是纪芸时。
薄砚恍惚了一瞬,但紧接着,却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阿砚!我被陷害了!江浸月那个贱人害我!”
纪芸被强大的冲击,狼狈地倒进薄砚怀中。
手机此时突然响起陌生号码来电。
可纪芸如今衣不蔽体,薄砚赶紧挂断电话。
搂着她进了自己房间,嘴上心疼地安慰她。
心中却不住地想,太好了,不是月月。
“江浸月这个贱人!我要了她!我要了她!”
纪芸攥着薄砚的手臂,眼中恨意毕漏。
很快她反应过来了什么,揪着薄砚的衣领质问道:“薄砚!是不是你把我的计划告诉她了?”
薄砚皱着眉,“当然不可能,但是月月她确实一向聪明,可能是她发现了不对逃跑了。”
话刚说完,薄砚怔住了。
如果是月月发现了什么,那么,月月岂不是知道了。
这背后,是他的促成?
这个可能性让他浑身一冷,如果月月知道了。
肯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她。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薄砚脸色都白了几分。
而纪芸还在他怀中歇斯底里地要他给自己出面报复张导。
聒噪尖锐的声音刺得本就烦躁的薄砚,不耐地推开了她。
“打赌是你要打的,计划是你制定的,现在出了岔子只知道找别人给你善后。”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话里的凉薄冷到纪芸心惊,她震惊地看着薄砚。
一瞬泪如雨下:“阿砚,我给你生了孩子,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就这么对你孩子的母亲吗?”
此时,陌生来电迅速响起。
薄砚不耐地将手机关机,这些扰电话真是无法无天了。
纪芸提到予安,让薄砚心中一软。
再看着纪芸身上布满的青紫痕迹,想到她昨晚受的非人待遇。
薄砚脸色放柔,将纪芸重新揽进自己怀里。
“对不起芸儿,我昨晚等了一夜没休息好,现在有些烦躁而已。”
“你放心,张导那我会为你出气。”
“月月那,如果真是她害的你,我也会帮你教训她。”
纪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自己关进浴室一遍遍清洗。
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薄砚却突然想到。
刚找到江浸月那阵子,她回到薄家也是把自己紧关在浴室。
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
那无助的样子薄砚至今回想,心尖上都泛着疼。
倘若不是后来圈里突然流传出了江浸月的艳照。
而他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娶了个不清白的艳星。
昨晚的事,他断不可能让江浸月去……
薄砚心乱如麻打开手机,准备问江浸月去哪了。
予安的电话先打来。
“爸爸!小三妈妈死了!”
薄砚心头骤然一跳。
下一秒,他用前所未有的语气斥责道:“予安!不许胡说!”
“平时你对月月不尊敬就算了,现在怎么能这么咒她?”
孩子的话让薄砚心中一股无名火,而酒店今不知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