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你家做生意那套心眼子用在我们上,只会显得你更加愚昧。”
那若不是镇国侯站出来替我说话,我还不知道会多难堪。
我这人最是记恩情,离京之前也该去拜会拜会。
镇国侯生辰那,我早早出发前往,却不想又碰上了闻宁昭和方芷柔。
见到我,闻宁昭冷哼一声,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今派人去请你,你还闹脾气说不来,得知我带方芷柔来了,你又眼巴巴地凑上来,真的是为了博得我的关注毫无底线。”
我懵了一下,合着他不知道我这几天没有回府啊。
想到这,我瞥了眼他身后眼神闪躲的方芷柔,却在看清她身上的衣服时,瞪大了眼。
“你为何穿着这件衣服?这是我的衣服,赶紧给我脱下来。”
那是我去年生辰,我爹特意命人为我定做的,用得上好的料子,又从江南送到上京。
我十分喜爱,可还没来得及穿上,包裹就被闻宁昭收走了。
“这种华而不实的衣服,奢侈又张扬,你若是穿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被你毁了。”
那我求了他许久,保证只会在府中穿穿,他却毫不心软,就像这些年,他收走我的全部首饰衣裳,说是代我保管。
可现在衣服套在了方芷柔身上。
方芷柔被我吼了一句,眼眶泛起泪珠。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衣服,是宁昭兄他见我没有得体的衣服,怕我出席宴会被人嘲笑,就拿了这件衣服给我。”
“我是做错了,可你也不能让我当众脱衣羞辱我,我一个女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她一脸委屈,门口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看客,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闻宁昭也一脸不赞同,他防备地挡在方芷柔身前。
“不过就是一件衣服,穿了就穿了,你这般小肚鸡肠什么?芷柔是代你来参加生辰宴的,说到底你还该谢谢她。”
我僵在原地,心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这些天哪怕我再假装不在意,却也抵挡不住他现在的区别对待。
“对呀,不就是一件衣服,为何我穿就不行了?”
声音不大不小,闻宁昭刚好听得见,他表情僵硬一瞬,像是想到什么,心虚地不敢看我。
可他骄傲惯了,哪会同我道歉,拽着方芷柔就进去了。
我看着他虚浮的脚步,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这几天没把闻宁昭放在心上,竟把这么重要的子都忘了。
我没有同他们坐在一起,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只是这次我的穿衣打扮上面挑不出错数,自然也有世家小姐愿意来同我搭话。
闻宁昭眼神格外复杂地看了我好几眼,我置若罔闻。
镇国侯很满意我送的生辰礼,更是得知我和闻宁昭退婚后,眼睛一转,开始忽悠:
“你瞧我家那小子怎么样?”
我笑着摇了摇头:“侯爷,论相貌才学乃至家世,世子都是顶好的,只是我来京三年,实在是思家心切了,现在只想回我爹娘身边尽孝。”
镇国侯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既如此,我也不强求,不过刚刚门口的事我听说了,那小子还有点贼心不死,待会让我儿送你回去,免得那小子又来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