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大爷。
“李大爷……您看清楚，这是圆圆啊！这是人！是孩子啊！”
李大爷摇摇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小刘，你是压力太大了吧？这明明就是只比熊犬，虽然长得挺可爱，但你也不能硬说是人啊。”
这时候，楼道里传来了赵刚他们的脚步声。
绝望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狗？
难道真的是我疯了？
不。
绝不可能！
我颤抖着手，从毛衣下的布袋夹层里，掏出了最后的证据。
这是国家发的证件，这上面总不会造假！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都瞎了！”
我当着李大爷和追上来的赵刚的面，打开了户口本。
“你们看！这是户口本！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我翻开圆圆的那一页，怼到李大爷脸上。
“你看啊！这是赵圆圆！女！汉族！”
我咆哮着，视线落在那一页纸上。
下一秒。
我浑身汗毛直立。
户口本那一页赵圆圆那一栏，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汪！”
怀里的圆圆突然抬起头，冲着我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再是“妈妈”。
而是一声清脆的、标准的狗叫。
第五章
顿时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旋转。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扔在卧室冰冷的地板上。
嘴里被塞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又酸又臭，是我昨天用来擦鞋的那块。
赵刚蹲在我面前拍着我的脸。
“醒了？疯够了没有？”
我“呜呜”地挣扎，眼睛死死瞪着他。
圆圆呢？我的圆圆呢？
我扭头四顾，看到圆圆被那红色的牵引绳拴在床腿上，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