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阔绰,一给就是副总的位置,和我齐名。
我跑去质问。
“沈承屿,你什么意思?她懂什么?凭什么?”
他气定神闲的跟我说。
“莞莞,公司是你帮我打下来的,有你的一半。”
“薇薇是你亲妹妹,血脉相连,自然也有她的一半。”
“以后公司重大决策,需要你们两个都同意批准才可以,这样不是显得公司治理更严谨,更规范吗?”
“规范?”
我冷笑,冠冕堂皇。
事实是。
我签合同,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她签合同,本无需过问我。
我不甘,愤怒,直接扬言。
“公司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结果,却换来沈承屿,以雷霆之势迅速瓦解,架空我的人。
准备离开时,更可笑的发现。
我怀孕了。
医生说。
“温女士,由于您前期,身体消耗很大,伤了本,这恐怕是您最后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了。”
看着肚子里这个微弱的生命,我心软了。
决定留下他。
可刚回家。
我就在妈妈的佛堂里,看见了明目张胆厮混的两个人。
她身上还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睡衣。
面前,就是妈妈的黑白照。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胃里翻江倒海。
彻底没忍住,剧烈的呕吐起来。
沈承屿看着我,像没事人似的提起裤子。
“思莞,薇薇太像年轻时的你了,我没忍住。”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安安心心的相夫教子,往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永远都是这个家里的正妻,薇薇是妹妹,多让着她点,公司那边你就别去了,孩子难得,好好养胎。”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没多久,我就被踢出了公司董事。
一句话,否定了我这么多年所有的付出。
他们彻底不装了,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很快,温薇薇也怀孕了。
她说自己住的房间朝向不好,看上了我的主卧。
于是,沈承屿二话不说。
“先把思莞的东西挪到旁边的杂物间,收拾净点,别让薇薇闻着旧气味不舒服。”
她又指着沈承屿当初,送我的那只猫开口。
“我对猫毛过敏的厉害,医生说这样对孩子也不好,把这脏东西弄走,看着就烦。”
“就从楼上窗户上直接扔下去就行,摔就摔死,一个畜生而已。”
“你敢。”
我血液倒流,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这么多年,我们早就变成了一家人。
然而还没等近,温薇薇就故意从楼上跌了下去。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推我?”
身下全是血,满地的血。
我浑身颤抖。
“没有,我没有。”
可所有的保姆早就被她买通,沈承屿不信我。
那是第一次,我见他失控,抬手,双目猩红的就要朝我扇来。
咬牙切齿的吼道。
“温思莞,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死我的孩子。”
“你也是母亲,你也是妈妈,怎么就能那么恶毒,薇薇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没落下来。
但转身,就让人把不顾即将生产的我关进地窖。
“什么时候想清楚,学会低头,什么时候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