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嗔怪着瞪他:「我生什么气?」
「你不是说露露姐平的像飞机场,本没办法把她当女人看,只能当好兄弟吗?」
周露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林念溪,你吃醋可以直接说,别跟我搞雌竞这套啊!」
我眨眨眼,语气带了些委屈:「不是开玩笑吗?露露姐怎么当真了?」
言赫轻咳,带着几分警告:「别太过分。」
此时,走廊响起闺蜜鲁佳喊我的声音:「小溪,车来了,就等你了!」
我应了一声,回头吐吐舌头:「其实今天我也是跟朋友来玩的。」
「你留在这继续陪兄弟,我先回去啦。」
言赫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握住我的胳膊:「你……」
他看起来有很多疑问,一时间居然卡了壳。
见我要走,他有些急:「都这个点了,你和谁出来玩?」
我不满地皱了下眉:「你不也在外面?」
「不是说好要给彼此空间吗?」
言赫黑着脸质问:「是不是有男的?我见过吗?」
他捏的很紧,我一时挣脱不开。
我扬了扬下巴:「言赫,这么多人,你非要闹的这么难看?」
这也是曾经,他无数次指责我的手锏。
如今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言赫被气笑了,顶了顶腮松了手:「林念溪,你厉害。」
「换手段了是吧?行,我陪你玩。」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出去后,我坐进鲁佳的车里,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鲁佳发动车,没好气地说:「这下彻底死心了?死丫头刚才装的跟没事人似的。」
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凶猛地反扑回来。
心脏像被豁开一个大口子,我蜷在座位上努力忍住眼泪。
「佳佳,想把一个人完全从心里。」
「怎么就这么难呢……」
从小,我就是大人口中的乖孩子。
在家,爸妈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优秀但体弱的姐姐夺走。
而对于资质普通的我。
他们只有在夸我乖时,才会赏我一个笑脸。
除了言赫。
他嘴毒脾气臭,性格霸道狂妄。
却能敏锐的察觉我的情绪。
每次爸妈只顾着姐姐的喜好时,只有他会认真的问我:「你想要什么?」
十八岁生,爸妈只记得姐姐的钢琴比赛。
言赫把独自在家吃泡面的我拽出去,在最高档的五星餐厅里,僵着脸给我唱完了整首生歌。
「笑个屁,」他别过脸,耳朵很红:「再笑下次不管你了。」
可是,高考后他又帮着我偷偷改掉了被父母着选择的志愿。
大学时,我被舍友诬陷是小偷,也是他带着警察和监控录像直接冲进了教导处。
言赫咬着牙把证据甩在对方脸上:「道歉,现在。」
然后转身,揉着我的脑袋无奈叹气:「林念溪,你真是笨死了。」
「离开我,你要怎么办?」
他离得太近,几乎把我圈进怀里。
心跳如雷里,我用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对他说:「那就不离开好不好?」
言赫浑身一震,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笨蛋,这种事哪有让女孩先开口的?」
可直到毕业,我们的关系始终暧昧。
我没等到他的告白,等来的是两家联姻的决定。
